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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与文化隔阂杨名时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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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44:5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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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用行检验说出的话容易,而“为善去恶”之“意”,只有自己心里晓得,所以“不能实践,则为自欺”。因此,杨名时的“修身”,并没有和社会脱离开来,而是具有知行合一、躬行实践的鲜明特点,其归宿则在“明明德”,在“亲民”,也就是尽最大的力气做好治国安民的实事,以实其所学。提督顺天学政,“虽流金之暑,见其阅卷,所著白布衫渍汗成浅皂色,不暇易,炳烛至夜分不卧,群笑其自取苦也”;为直隶巡道,细大必亲,无留狱,无隐情,乡民颂为“包公在世”。(注:《碑传集》卷二四,《杨凝斋先生名时传》。)素来鄙夷道学的李塨有闻于此,感慨曰:“今得我公(名时)而为前儒一洒之,是万世可传可法者也。若但纸上圣贤,口角道德,奚济乎,奚济乎!”(注:李塨:《恕谷后集》卷二,《送杨公宾实贵州布政序》,载《颜李丛书》,民国十二年刻本。)杨名时学道不无可议之处,但他以诚为本,践履笃实,操持坚苦,从天命性理本原出发,对宇宙、社会和人生作了严肃的哲学思考,因而建立在他的道学体系上的定识定力,坚如磐石,虽有强势威压,身可折而道不可折,气可挫而志不可挫。他的拒绝承认皇上强加的“乡愿”,以及日后宁死不承认“巧诈居心”,盖自恃有道义上的坚强支柱。而雍正经过与杨名时“万里谈心”,也最后参悟出,欲摧陷廓清,拔本塞源,则非打断杨名时的道学脊梁不可!
关于杨名时的泄漏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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