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谄敬番僧,盖蒙古最尊奉黄教,兴黄教即所以安众蒙古。列圣相承,用循是道,则皇父(清高宗弘历)六十年来乘时会以安藏辑藩,定永久清平之基,功德无量云。36
接着又明确点出了“以蒙制藏”的用心所在:
我朝开国以来,蒙古隶我臣仆,重以婚姻,联为一体。青海地方蒙古虽非内扎萨克可比,亦不应稍有歧视。雍正年间,于该处设立办事大臣,本为保护蒙古起见,诚以番族(指藏族)杂居蒙古之外,而蒙古实为中国屏藩,是以蒙制番则可,以番制蒙则倒置矣。37
从上引清圣祖所言可以看出,藏传佛教已长期盛行于内外喀尔喀。当时,在库伦(今乌兰巴托)设有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在内蒙古地区又设有章嘉呼克图,他们与西藏布达拉宫的达赖喇嘛和日喀则的班禅额尔德尼,合称四大活佛。可见,清统治者对蒙、藏在宗教上亦是采取分而治之的办法。结果,蒙古人一家如果有五个或三个男子,就必须有三至一个男子出家当喇嘛。清统治者以这种“宠佛以制其生”、“以佛制蒙”的宗教政策与分隔、限制、利用的民族政策相结合,使蒙古族一蹶不振,人口下降,各部各旗各自为政,不相统属,一切唯清王朝之命是听。蒙古族是清代民族宗教政策的受害者和牺牲者;但从整个清代近300年的历史看,满蒙联成一体,休戚相关,维护着祖国的统一和领土完整,民族大家庭和睦共处,经济文化双向交流畅行无阻,整个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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