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赴营会各路兵于潜山[45];九月,到桐城督办团练,向桐城富室贷金充饷;十月,见桐城势不可守,于城陷前两日冒雨回驻舒城。时从集贤关进至距桐城县十余里处,吕贤基檄桐城团局孝廉方正马三俊等率勇迎击太平军,并派文生张勋赴张熙宇行营请援,张熙宇逃跑,练勇不支,桐城被太平军攻占,与署安徽巡抚布政使刘裕鉁交劾张熙宇,使之伏法;太平军即攻舒城,有人劝“既无守土责,又未辖一兵,可退守以图再举”,力斥之,率练勇登城守御,不久城破,赴水死。
吕贤基从咸丰三年(1853)正月受命,至十月舒城陷落而死,在办理安徽团练防剿任上不足一年。人皆以为他“无兵无饷,赤手空拳”[46],致有扼腕叹息者:“公恂恂儒者,不知兵。其出治团练也,又无兵无食。但提空名杀贼,以忠义激励乡人,欲以遏方张之寇,难矣。然公所能自主者,一死报国耳”。[47]
吕贤基的确只有“日钱三百”的“随勇60人”。说他“无兵无饷,赤手空拳”并没有错。但办理团练的特点,正是“无兵无饷”。吕贤基虽回皖籍,却毕竟没有回到自己的老家,没有具体在自己的家乡办团、练勇,因而也就没有能够真正发挥朝廷大员与基层绅士双重身份的作用,将双重统治结构一以贯之,也就没有在基层社会建立新统治秩序的基础上,抓住一支同时体现双重统治的新的武装,于是如人所说,“赤手空拳”。
而另一方面,吕贤基作为办理安徽全省团练防剿的钦差大员,实际拥有相当大的权力——同省级封疆大吏“筹备一切”,依例“联衔上奏”;以“札”、“檄”的形式调动官员、军队、团练,指挥防堵攻战;举劾并凭钦差令箭节制各级官员等。但这些只是一般常规官员即便是高级官员的职权。吕贤基被授予的是非常规的特殊官职,主要任务是办理本籍的团练防剿。既然最终他“赤手空拳”,没有能够掌握团练武装,就只能落得“所能自主者,一死报国耳”的地步。
当然,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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