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乎文明宗旨。此外我们还可以看出这些白话告示从表 达上看已经比较成熟,通俗易懂,便于理解,许多文章甚至还合辙压韵,便于口头传诵 ,从而更扩大了其宣传效果。另外不同于以往的衙门告示,这种白话告示更有一种人情味儿,语气和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感情上来讲更利于百姓接受。《大公报》曾 评价天津工巡西局张贴的白话告示说:“按告示张贴必须令愚人易解,始能有益,中国 官场向拘文法,不肯稍易示谕,虽遍街巷○,人不解识,遂成具文。今观工巡西局此篇 白话告示,○诫勉励,款洽叮咛,诚于地方大有裨益也。”[111]所以出现以上所说的 “商民乐观”,“环伺而待阅者立如堵墙”的场面就不足为奇了。由于警察是凭借官方 的力量推行白话告示,从一定程度上而言,等于是对民间白话文运动的认可与鼓励,所以在其影响下,1905年底至1906年初,天津不少工厂、学堂的招工、招生启事,也都开始大量采用白话文[38](P462)。
除了张贴白话告示外,警察也十分注重通过演讲方式开通民智。“感发人之速莫如演说,今警部亦已用白话告示矣,吾国愚民并不识诲,谆听藐矣怪其○然而种种违警之行 为即在此辈,故白话演说尤亟亟也。”[112]所以政府所设立的宣讲所“最初也多半与警务有关”[91](P87)。为使下层民众对于警察制度有所认识,1905年民政部通过学部 要求宣讲所在每天晚上演讲时要抽出一个小时讲解警章[113]。北京外城巡警西分厅曾在1906年7月公开招考演说员,要求参加者首先用白话作一篇四百字的文章,再登台演 说[114]。天津宁河县南理珠庄警勇韩凤筠,主动向当地教员学习字母官话,不久即向 人演说白话报上的文字,并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