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民,原与满洲共处。近闻劫杀抢夺,满汉人等,彼此推诿,竟无已时。似此光景,何日清宁。此实参居杂处之所致也。朕反复思维,迁移虽劳一时,然满汉皆安,不相扰害,实为永便。除八固山投充汉人不动外,凡汉官及商民人等,尽徙城南居住。其原房或拆去另盖,或买卖取偿,各从其便。……其六部督察院、翰林院、顺天府,及各大小衙门书办、吏役人等,若系看守仓库,原住衙门内者勿动,另住者尽行搬移。寺院庙宇中居住僧道勿动,寺庙外居住的,尽行搬移。若俗人焚香往来,日间不禁,不许留宿过夜。如有违犯,其该寺庙僧道,量事轻重问罪,著礼部仔细稽查。”内城民人“限以来年终搬尽”,[28] 居住寺院之外的僧道也要限时搬移。这种以强权手段所实行的带有强烈民族压制与歧视色彩的迁徙,前后经历了大约五至六年。
经过数次大规模的清理,原来居住内城的汉族官员、商人、百姓除投充旗下者之外,全部被迁至外城,北京内城的田地房屋,“赐给东来诸王、勋臣、兵丁人等”。[29] 内城由此成了满族人的聚居地,有记载曰:“内城即正阳门内四隅也,多满洲贵家。”[30] 以故号称“满城”、“鞑靼城”。汉人中除了僧人外,只有少数高级官僚蒙皇帝恩旨赐宅者方得居住于内城。如康熙年间奉命入直南书房的张英、高士奇等人皆得内城赐第,所谓“张文端英,以谕得赐第西华门后,蒋扬孙、查声山皆赐第西华门内。”[31] 而外城由于全部居住着汉人,所以被称作“汉人城”,又称“中国城”,从而形成了京城旗民分城而居的格局,人称“满汉分城”。
满汉分城的直接后果就是在内城与外城形成了不同的社区管理。按照清人余启昌的说法,就是“外城属司、坊,内城属旗。”“旗下设佐领,以数计之,如某处至某处为某旗第几佐领所辖。”[32] 也就是说,清人在北京内城实施了“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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