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的过程中,加大了执法的力度,从严执法具有相当的自觉性、坚定性和稳定性,上面提到的薛允升所说的“乾隆年间侵贪正法者不少”,严格地讲,正是指这中间一段。最后十年的惩贪不力与前十年有所不同,乾隆有意无意地姑息纵容贪污贿赂等腐败现象。乾隆六十年(1795年)归政在即,在审办伍拉纳、浦霖一案时他检讨说:“此皆因朕数年来率从宽典,以致竟有如此婪赃害民之督抚,朕当先自责己”、[xlviii]为表示从严执法的决心,伍拉纳(系觉罗)。浦霖不仅按律抵法,而且押赴刑场,明正典刑,臬司钱受椿在福建即行正法,藩司伊撤布于解京途中病毙,幸免显戮,亏空1万两以上州县官李堂等10员皆斩。此时距预定嘉庆元年正旦举行的内禅大典不过一个多月光景,乾隆严办此案既想给一生从严惩贪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不无垂范后世子孙之深意。
从处理不同类型的贪污案件看,乾隆在执法力度上亦有轻重失衡之处。察吏安民,惩贪除弊,大致有部院、督抚、州县、吏役四处关节,而四者又密切相关,故当时人讲;“郡县有一不肖吏,则郡县之民无宁居者矣;督抚有一黩货之人,则所属之郡县无一休息者矣;部院诸大臣不能奉公守法,则天下之督抚无一廉者矣”。[xlix]乾隆惩贪,对州县牧令、书吏胥役毫不假借,可谓严矣;对督抚藩臬,亦不能说不严。乾隆年间,封疆大吏以侵贪立案查处者多达30几起,其中明正典刑或赐令自尽的有20余名,平均一两年即有一名省级军政大员因侵贪或徇庇侵贪而正法,这是前代所罕见的,也是有清一代所仅见的。甘肃通省官员贪污大案除督抚藩等先行正法外,当年及翌年秋审照“侵盗钱粮千两以上拟斩”正例被判处死刑的有102员,执行斩决的有56犯(业经身故免于刑诛的尚有5犯),基本上都是州县级官员。一桩贪污案五六十员墨吏伏法这是前代所罕见的,也是清代所仅见的。为严惩贪墨,乾隆还打破“罪人不孥”的常规,命将犯官子孙亦予以刑罚。甘肃贪污大案除将首犯王亶望、王廷赞等之子革职,发往伊犁充为苦差,其幼子俟年12岁再行陆续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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