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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交通四政的发展与交通系的形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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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56:1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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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参与。1915年秋冬之际,洪宪帝制纷纷扬扬,许多封疆大吏冷眼观瞧,莫不作声,只有杨度领衔的筹安会和梁士诒领衔的交通系推波助澜,制造声势。筹安会在制造舆论声势上抢了先手,气势逼人;交通系则偏重于帝制的具体操办,当时梁士诒退出总统府就任税务处督办,筹划帝制大典的经费;周自齐任职财政总长,调动百姓血汗流向大典筹备处;朱启钤通领的内务部更是具体的操办部门,从年号敲定、物资购买、封赏官吏以至于礼仪程序、迎来送往,事无粗细,一应操办得认真仔细。可以说,没有交通系的倾力捧场,至少洪宪帝制不会出场的那么顺利。洪宪帝制败亡后,旧系受到沉重打击,但交通系死而不僵,以曹汝霖为首的新系顺利地接过了派系的接力棒,守住了派系的势力范围。在新系的幕后活动之下,旧系的首脑人物不久就获得特赦,重新获得*参与能力。新系靠拢段祺瑞、旧系贴近徐世昌,两班人马一班尚武,附和段祺瑞的武力统一政策;另一班倡和,企图拉拢南方削弱段祺瑞的影响,维持徐世昌的大总统宝座。这个时候的交通系两班比较,新系要更胜一筹。曹汝霖风头最劲的时候,一身兼任交通总长、财政总长、交通银行总理。陆宗舆任职币制局总裁,控制了金融一线。几乎经手了全部的对外借款,声噪一时的“西原借款”主要是由曹陆章三人具体运作的。章宗祥时任驻日公使,与国内的曹陆两人密切配合,使段祺瑞主政时期的外交明显带有亲日的色彩。翻检一下段祺瑞时期的外债简表,就会清楚地看到:尽管数目庞大的借款,从纸面变成实实在在钞票的分额并不太多,但是,对日借款占了当时外债的绝大部分,甚至可以说,日本的金元输入,成为段祺瑞政府支撑下去的一丝精神支柱。在外交方面,派系的附属性使交通系的对外趋向也同样追随主流派系。旧系人物大多留学美英,与美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梁士诒、朱启钤还不甚明显,唐绍仪、周自齐的确与美国各方人物关系至密,周自齐与美国驻华公使芮恩施相交甚深。芮恩施在其回忆录中说:“在所有的阁员中,交通总长周自齐先生对美国事务最为熟悉,他曾以官员的身份在华盛顿和纽约两地住过几年。他的英语讲得非常流利,并且赞成美国的各种办法。”[63]梁士诒也多次借下野之际周游西方,扩大影响,提高个人威望。西方报刊评价梁士诒是中国财政方面第一人。1915年日本提出灭亡中国的廿一条(俗称民四条约),新系领袖曹汝霖以外交次长的身份主持对日谈判,虽然不能断定曹汝霖死心塌地甘心卖国,但是在近乎亡国灭种的苛刻条约上签字,而不是如同五四运动之时的陆征祥、顾维钧那样拒绝画押,至少表明曹氏没有宁弃高官不卖国权的意志。廿一条签定之后,袁袁世凯放心大胆地实施帝制,如果说旧系与美英联系或隐或现,显得几分羞涩。那么,新系的崛起几乎可以说,外交因素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洪宪帝制后的中国*,缺少了权威人物,北洋各系群雄并起,分裂为直皖奉三大派系。尤其是以段祺瑞为首的皖系集团控制了中央政权,与日本联系特别密切。此时的日本正在乘西方 << 上一页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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