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为转移的,仍然需要业界人士出山支撑局面。交通系有数年的统辖经济生活的履历,控制着财政、交通、金融等主要经济命脉,执掌着庞大的国家经济基础。任何一个派系要想入主中央政府,并想维持下去,都要考虑与交通系合作。换句话说,交通系适应了清末民初的社会运转的需求,填补了军阀武力功能的缺欠。
交通系的联系纽带带有一些传统社会因素,例如同契、同乡、部属,但毕竟不同于古代的朋党,在社会进步到世纪之交,封建君主制度已经走到尽头,旧的社会因子丧失了存在的社会基础。在向民主共和体制过渡的过程中,社会派系也会发生相应的转变。特别是交通系经营的都是近代化的产业,铁路、邮政、电报、银行这些都是在中国新兴的产业部门,都要用近代化的管理方式去运转经营。同时,交通系参与国家*生活,在内务、外交、交通、金融等各个方面全面卷入。晚清的*格局已经朝着近代化的方向迈进,交通系在参与国家*生活中,不能不采用近代化的管理思想融入社会生活,因而也就受到近代化的约束与洗礼。在这种潜移默化的进程中,交通系带有古代朋党不可能有的近代化色彩。然而,交通系又不同于近现代的政党。政党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活跃因子,首先具有个性鲜明的*纲领,营造社会的高度信仰;其次具有较为规范的组织体系、严格的组织纪律;其余还要有较为正常的组织生活、固定的活动场所。而这些政党本应具有的基本特征在交通系身上体现不出来,没有建设国家营造社会的大政方针。部分交通系人物如梁士诒、朱启钤、叶恭绰、关赓麟、龙建章、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等人发表过对于交通、银行、内政等方面的一些论见,但是显得零碎琐碎没有力度,况且都是对于某一方面的具体意见,尚未达到治理国家的高明之建;他们也没有高人一筹的组织信仰,某些具体的政策意见不能称其为信仰。他们信奉经济利益、组织荣誉,因而*表现即为追随*强权,而不问*强权是否顺逆社会潮流;交通系也没有严整的组织系统,成员之间的联络完全表现为私人之间的单线联系,甚至没有固定的活动场所,梁士诒的私宅是成员经常聚首的地方,但每次聚首都成员探望梁氏的意味,聊天、搓麻将是成员交际的主要方式,显得极为松散涣散。因此,交通系的成员约束性很差,外围人员总是处于游离状态,离心倾向比较浓厚。当时的社会舆论也注意到此点,《顺天时报》曾经作过分析:“由来交通系非政派非团体,仅与同利害者相呼应而遂成为一种系统,以资活动。但该系统甚属淡漠,若有若无,其真实形状,殆难捕捉。盖交通系多任个人之行动,不出团体之行动,故有此种险象也。”“不过,系中之个人与个人意思缺乏疏通,又因今次个中人物为系内有力之首领,甚惹世人注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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