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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新旧消长和人心丕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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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58:4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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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怨可恨就是中国人自家”。(注:《直隶白话报缘起》;《纸上谈》,《直隶白话报》创刊号、8期。转引自《辛亥革命时期期刊介绍》第二集,页287,290。)创办于1906年的《豫报》说得更锐利:“夫优胜劣败,天演公理。劣之集点,在天为弃子,在人为贱种。已无自卫能力,而又障碍文明之进步,必处扫除夷灭之列。倾者覆之,无能用其偏袒耳”。(注:《预报弁言》,转引自《辛亥革命时期期刊介绍》第一集,页601。)显然,“弃子”和“贱种”指的并不是彼族。这一类议论意在宣述天演扶优汰劣之无亲无私,以催人自立于竞存之世。然而其文字所照,却又非常明白地彰显了天演的本义其实正是一种势。“物竞天择”,“优胜劣败”,度量的准则都是强弱和利害。而“适者生存”所对应的则是竞存之世的能够顺乎势者。在这一套道理里面,没有是非的尺度,也没有善恶的尺度。十九世纪的中国人为势所抑,而心路漫漫,守护的却是理。从二十世纪开始,由于进化和天演的别为诠释,曾经被前几代人长久抵拒的势一时意义全变,并在极短的时间里锲入人心,化成了中国人论世论时的一种思想依据和演绎前提。由说理说势的徊徨转为物竞天择、优胜劣败的天演,映照出六十年中西交冲之后,累经重挫的中国人已经向工业革命以来发源于欧西的那个世界历史过程自觉认归。比之“中体西用”那代人怀一腔委屈之心效西法,崇尚天演进化的变法人物和革命人物在凝望彼帮的时候无疑抱的是惊羡之心。其间的新陈代谢之迹是历历可见的。然而以强弱利害界分优劣,则势之长正是理之消。物竞天择、优胜劣败的日播日远会非常容易地冲涮和汩没是非之界与善恶之界。当时人眼观世象,曾比较而言曰:“中国泥于古,则闭关自守,外界之风潮不一省觉。中国炫于新,则崇拜强权,务饰表面,廉耻道丧,惟以功利攘窃为能”。前一面的毛病在否塞,对后一面的责备,显然更多地出自于是非善恶之理。(注:《国会论》,《江西》,第二、三期合刊。《辛亥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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