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在北京大学讲演中的说法。此处借用这两个词以说这一段历史。)
效西法的本义,是借西方人的办法来解决中国人的问题。用零买的方式效西法,着眼的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头和脚都是中国人以体用为界度择取的结果。因此,在十九世纪的中国社会里,移接过来的东西终属局部和殊相。然而从零买变为批发而归于欧化,则旨在“效法西人,一变旧制”,(注:《国粹说之误解足以驯至亡国论》,《丛报》第237号,转引自《辛亥革命时期期刊介绍》第一集,页315。)其间已不复有界度,也不复有择取。在三十年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之后,中国人的问题和西方人的办法已被新一代人看成是一个整体对另一个整体,两者都不可切割:
今者二十世纪,全地球皆进于工商之时期也。工商之进,而*不与之相宜,则工商不可兴,故不得不变政。变政而人心风俗不与之相宜,则*不可行,故不得不改人心风俗。(注:《风俗篇》,《选报》第2期,转引自《辛亥革命时期期刊介绍》第二集,页92。)
这种移接的整体性反照了天演进化赋予欧西那个世界的普遍性和必然性。因此,被天演进化所浸染的中国人常常张目谛视,总想从那个世界里的一事一物中看出这种体现了历史进步的普遍性和必然性。一个倡革命的志士在《汉帜》上发议论,深叹“巴黎之花,伦敦之犬,皆带自由不可侮之气”。(注:《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二卷下册,页853。 )另一个倡革命的志士以文字作鼓吹,由“发辫”起讲,而后说到易服饰:
合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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