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行交出首要,按律惩办”,其余拳民,则遵奉谕旨“一齐解散,各安生业”。这里看不出有何“右拳左教”之意,或对义和拳会的别有什么企图。这是清廷不得已和实事求是的作法。不仅清廷高级官员有如此主张,就是下边被派前往镇压的统兵将领也几于束手无策。庚子五月初三日奉命前往涿州前线的武卫前军分统杨慕时给总统前军聂士成的一封信说:
慕时定于初一日至涞水,意在二十九(四月二十九日)夜十二点钟启行,忽于晚八点钟闻涿州车站拳匪滋事,当派人驰探,拳匪已在高家庄,离高碑店十八里,时已十二点钟。慕时前护队排尾先行离开,当调齐后队之兵,向前查看,忽远望有十四五岁之儿童数十名,两边百姓亦夹住铁道观看,正令人向前驱逐,此来彼去,直同儿戏。上游之火,已延烧而下,势不可不用武,而是匪是民,无从分别,诚恐稍一放手,便酿事端。当放空枪,匪绝不所畏,犹上前抵御,不得不放实枪,即放枪三排,该匪死伤十余人,始四路逸去。(《义和团》(四)337—338页。)高碑店拳民烧铁道,百姓围观。他们不认为自己触犯了朝廷法,从而也不怕官,这是义和拳会自发运动的真实写照。以致奉命前往保护铁道的杨慕时,在群众热火朝天的场面前,一时“是匪是民,无从分别”。这就是清廷“严拿首要,解放协从”政策产生的根本原因。
(二)袁世凯与裕禄的不同作法:不分“匪”、“会”,严格取缔与希合中旨,迟疑观望
袁世凯对义和团的作法特点是认拳会为“邪教”,主张严格取缔。这在他未接巡抚前以工部侍郎、武卫右军总统驻节德州时就如此。其光绪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致裕禄电说:
晤劳令,称已禀恳奏请明降谕旨,惩办拳匪等,所述颇中肯要,未知尊处己否出奏?候示。二十一日裕禄回答说:
近日查该拳匪情形,并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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