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家口一代游弋。……卑职遂与金把总士贞,带同兵役跟踪追捕。……因该匪恃众抗拒,列队轰击,当时阵毙悍匪二十余名,擒获伙匪数名。余匪四散逃窜。(《案卷》(上)284页。)取缔拳会、孤立拳首,然后以武力镇压“滋事”的“拳匪”(拳首在内),以达到净绝根株。这是袁世凯一整套作法。
直隶总督裕禄原本不信拳,同意劳乃宣的看法,在境内刊发《义和拳教门源流考》。但他对义和拳会比较轻视,因之提出“捕获首要,胁从自易解散”的理论。所以“严拿首要,解散胁从”政策,裕禄使用最早,坚持最力。但裕禄对所谓“滋事”的“拳匪”也极力镇压,惟对“拳会”态度,则较袁世凯为模棱了。袁世凯以据事说理方式来说明拳会宜“严禁”。而裕禄态度非常之不明朗,而含糊其词。他说:
如查有学习拳技之处,谨遵前奉谕旨,只论其匪不匪,不问其会不会,分别妥为办理。既不可姑息养奸,亦不可累及良善。(《档案史料》(上),91页。)实际仍不愿说拳会是“邪教”,应当取缔。这是袁、裕对拳会态度的根本不同。裕禄失在没有主见,一心想符合谕旨,既怕示禁而操切激变,又怕姑息而日益蔓延,因不免有些迟疑观望。四月二十四日杨福同在涞水被杀,裕禄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一时想派大兵猛剿,他说义和团“胆敢恃众□官,实属穷凶极恶,法所难容,若不予以惩创,必须顽梗者益肆强染,被胁者难于解散。”(《档案史料》(上)101页。)五月六日,高碑店以北,铁道、车站、电杆均被义和团拆毁,义和团聚集涿州关厢,形势更加严重。裕禄认为“断非语言文告所能劝解,若不厚集兵力稍加惩创,恐成燎原”。(《档案史料》(上)113页。)他函商荣禄调聂士成、马玉昆带队前往镇压。这时他似乎把武力查拿镇压放在第一位,而把劝令解散放在第二位了。以上说明裕禄不是信拳,是主张镇压的,只是感到义和团容易对付,又怕触犯朝廷之忌,而手段软弱迟疑罢了。及涞水□官、涿州踞城和高碑店拆路以后,裕禄想施以强制武力镇压,又遭来自朝廷主抚派的干扰,而未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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