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民遍于腹省”,“教堂遍地,无刻不可起衅”(《康有为政论集》上册,第202、205、281、414页。)。戊戌百日维新期间,康有为还就抵制教会势力扩张、解决教案问题专折呈奏光绪皇帝(即《请商定教案法律厘正科举文体听天下乡邑增设文庙谨写<孔子改制考>进呈御览以尊圣师而保大教绝祸萌折》)。他在奏折中揭露基督教会在中国的猖獗活动:“顷闻山东知县赴任,须先谒教士,州县见教民畏之如虎,有讼狱一从彼教则曲亦得直,奸民多托而自庇者,气压乡曲。小民无知,益复风从,裹胁益众。广东东莞县有一夜半城从之者。故畏之愈甚,媚之愈至,从之愈多,莠民多从,教案愈起。”他指出教会的活动与西方国家的对华侵略往往是相辅相成:“泰西以兵力通商,即以兵力传教。其尊教甚至,其传教甚勇。其始欲以教易人之民,其后以争教取人之国。”(内府抄本:《杰士上书汇录》卷2。)因此他认为必须“深思补救之策”,以相抵制。康有为是如此,其他维新派人士也是同样。梁启超在戊戌变法前后曾多次指出基督教“挟国力以相凌”和西方列强“利用此教以侵我主权,挠我*”的事实。他还把基督教会的在华活动同西方“民族帝国主义”的发展趋势联系在一起,认为前者是后者“求扩张权力于他地”的下手方法之一(《梁启超选集》第209页。)。基于这样的认识与警惕心,维新派自然是不会欢迎基督教在华的活动的。
二、维新派对“反洋教”的认识与态度
维新派基于对基督教在华活动的警惕和爱国救亡意识,明确反对外国教会势力在中国的扩张渗透,十分关注教案问题,并对西方列强和教会在教案中的蛮横行径一致予以谴责。然而,与此同时,维新派对中国民间的“反洋教”,即自发的仇教打教行动,也普遍采取了批判和否定的态度。梁启超在义和团运动后曾论及他对近代中国“反洋教”的总的看法:“中国今当积弱之时,又值外人利用教会之际,而国民又夙有仇教之性质,故自天津教案以迄义和团,数十年中,种种外交上至艰极险之问题,起于民教相争者殆十七八焉。虽然,皆不过无知小民之起衅耳。”(《梁启超选集》第310页。)严复在维新运动期间曾翻译英人宓克所著《支那教案论》一书,他在为该书所写的《提要》中表示十分赞同宓克对教案起因的分析、并且写道:“方今时势艰难,外侮日逼,小民逞血气于前,而国家偿金币割土地于后。民愚吾不之责,而读书明理之士,独不当思患豫防,而谋所以纤君父之忧耶?至若龂龂然于夷夏之防,邪正之辨,是则非吾之所敢知,而亦恐为作是书者之所窃笑已”(《严复集》第1册第30-3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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