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页。)可见严复也是否定民间“反洋教”的。维新运动高潮期间,湖南维新派的组织南学会曾多次举行讲演会,讲演的内容之一就是“劝勿打教”,谭嗣同、皮锡瑞、陈宝箴、黄遵宪等人都曾就这一题目发表过讲演。湖南维新派的报纸《湘学报》、《湘报》上也发表了不少针对民间“反洋教”的批判或劝戒文章,例如唐才常的《交涉甄微》、《辨惑》、皮嘉祐的《醒世歌》、湘士公白《弭衅浅说》、吴懈的《大大想想歌》、靖州来稿《劝戒歌》等,都是如此。百日维新当中、维新派还曾通过光绪皇帝发布上谕,“命各省官吏保护外洋传教教士”(《清议报全编》卷8.名家著述第11;卷21,纪事第1;卷7第4;卷4第21;卷3第79-82;卷4第13-14;卷8第13;卷2第1-6。)。凡此皆可见维新派对“反洋教”的否定态度。
维新派既然反对外国教会势力在中国的扩张渗透。何以又对民间的“反洋教”持否定的态度呢?考察维新派自己关于教案的言论和文字,可以看出其主要原因有以下几点。
第一,维新派认为民间的“反洋教”是盲目的、非理智的,不仅已落后于时代,而且不利于中国的变法维新。谭嗣同在1894年时就曾十分沉痛地写道:“各省之毁教堂,打洋人,湖南之阻矿务、阻电线,以天子之尊不能举一事,官湖南者动色相戒,噤口不敢谈洋务,……西人犹谓中国之官曾不能自约束中国之民,要此官何用?其评吾湘人,一则曰无教化之野蛮再则曰未开智识之童呆,而中国之人尝一致思否乎?”他还着力抨击了“坚持旧说,负固不服”的封建士子,认为这种人对外虚骄盲动,对内阻挠革新,“见有识者讨论实学,力挽危局,又恶其形已虚而乘已短也,从而媢之、疾之、詈之以异端,訾之以邪说”,实是中国的“亡国之士”(《谭嗣同全集》(增订本)上册,第205-206页。)。湖南维新运动期间,长沙等地曾再次发生周汉反教事件,曾任候补道员的周汉以“大清臣子周孔徒”的笔名大量刊印、散发反洋教揭帖,痛骂基督教为“天猪耶稣妖叫”,号召全湘士民“悉将耶稣猪精妖巢妖书妖器焚烧”,三日后违令者立刻合门屠之”。对此维新派明确表示反对,并在南学会讲演及《湘报》上批驳周汉的反教言论。陈宝箴在南学会讲演时说:“周汉自号周孔徒,于光绪十七八年刊刻书词揭帖,痛低天主耶苏教以挖眼剖心之事、詈天主教为天猪叫,其词既鄙俚不堪、又绘为图画,坐猪精于上,诸人剖心挖眼于下,遍传各省,流入欧洲诸国。……辱国甚矣。”(《湘报》第31、30、27、73、25、44、37号。)罗棠在《湘报》上撰文《论拘禁周汉事》,批评一些“缙绅士儒”对周汉“犹从而爱护之、指臂之,称其懵不解西学为高节”的怪现象(《湘报》第31、3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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