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亦惟有理直气壮,敌汽同仇,胜败情形,非所逆计也”。显然,所谓“胁我以万不能允之事,”系指列强要西太后归政而言。一九○○年一月,西太后搞出的“已亥建储”丑剧,又未能得到列强的支持,从而阴谋利用义和团抗洋的设想逐步形成。对义和团以抚为主的政策亦愈益明确。第二、在民族危机空前严重的情况下,从朝廷到地方都有为数众多的官吏和士绅同情和支持义和团的“灭洋”斗争,乃至亲自参加义和团。这部分人从御侮的思想感情出发,称赞义和团为“灭鬼子之神兵”(《义和团》第二册,第一八三页),呼吁清政府“推广”义和团,使其“行之各省”,以达到“处处是团,处处有备”,“家自为战,人自为战”(《近代史资料》一九五六年第四期,第四一、五一页。)的目的。这种呼声,日渐强烈,形成一股强大的舆论和力量。这就进一步坚定了清政府对义和团的以抚为主的政策。正是在这种思想支配下,清政府对袁世凯放心不下,再加上一些鲁籍京官在袁世凯上任前后,纷纷弹劾他一意主剿,乃至请求罢他的官,所以清政府才接二连三地对他严颁谕旨,力加约束。
袁世凯面对这种情况,既害怕违旨丢官,又对鲁籍京官的攻击不能掉以轻心,再加上他刚到山东,脚跟未稳,对迅猛高涨的义和团运动亦心怀恐惧。当时,他私下描述山东的情况时说;“地方官懔遵京官之奏,均不敢派兵剿除,胥役又不能捕,未知闹到何时始能了事。前任(按指毓贤)一味纵容,并出示讽煽。匪民自谓奉官所允,又为法所不禁,兵吏均不逼前,安得不猖獗也”(《近代史资料》一九七八年第二期,第十九、二○页。)袁世凯所说的现象是比较真实的。于是,一意主剿的袁世凯此时也不敢操之过急,只好遵从清廷谕旨,并“训诫各营员,总先以晓谕解散为主,毋轻用兵。”还一再表示自己“受恩深重,自当悉心设法,断不敢操切激变,以负高厚”。有的同志认为这些话,不过是袁世凯欺上的官样文章,不足为凭。不然,因为同样的内容还写在他给他的密友徐世昌的信中。他说:目前他对待义和团,“先以解散晓谕为主,次再缉其匪首,以清祸根;如其抗拒不散,再派兵弹压;倘来格斗,,再相机击歼,已可谓格外慎重。”(《近代史资料》一九七八年第二期,第十页。)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不仅可以和他对朝廷的奏文相互印证,而且实际上也是他接任山东巡抚初期的行动纲领。正是在“晓谕解散为主”,亦即以抚为主的方针下,袁世凯在大力保护教堂和洋教士的同时,“出示剀切晓谕,先后至十余次之多”(《义和团》第一册,弟三○四页)。在这些布告中,袁世凯强调严拿首要,解散胁从,把重点放在预防和解散义和团上。为此,他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第一、为防止武官“孟浪操切”,特派文官“督率”清军,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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