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推翻王朝体制的基本动力是否在于“纵带”,还有待于更进一步去考证。这与其说是在实证的水准上去考证,不如说是关系到认识者的视角更为妥当。所以,马上要对此提出结论是不可能的。与其提出“纵带”和“横带”到底哪个是“基本的”,不如对纵横交叉的状态,也就是说,着眼于纵线和横线所织出的布的模样,才会有建设性的议论。沟口对于只以“横带”来论述辛亥革命的既往研究的不满,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忽略近代中国历史过程中所体现的国家主义或近代化的问题,也许到头来会把革命所持有的,向“普遍”方向的可行性通路给弄窄了。
不管怎样,辛亥革命对作为“纵带”的中国*机制——中央和地方关系、集权和分权(郡县和封建)、治和乱、天下和国家等等——的一种新的发现是不容置疑的。省自治、联邦国家、联省自治等民国以后出现的*构想,也有必要从这个视角去再度考察(注:杜赞奇列举陈炯明“叛离”孙中山等例,认为出现在清末民初的省自治论和地方分权论(封建论),是被国民国家所必要的中央集权式的解说所压制而来的。Prasenjint Duara,Rescuing History from The Nation,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5,chapter 6,pp.177~204.)。
问题在于,以辛亥革命为转机的近代中国之*统合,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另外,把握革命所带来的*体制,应该怎样在“世界史”这样的纵横时空中定位?遗憾的是,报告者对这类大的问题并无充分答复的准备。在此,也许会有些绕远了点,在以下的报告中将着重考虑20世纪初期在东亚爆发的辛亥革命,既是民主共和革命的同时,也是以汉人为主体的民族革命,并且与其民族革命当初的目标(排满)相反,不是统合“内中国”,而是把同“外中国”合起来,实现了“大中国”的统合这一问题的历史性意义。
这里所说的“内中国”、“外中国”之用语,是从妹尾达彦借用的。有着自然地理和行政区划、民族构成等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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