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是焦循在继承皖学梅文鼎、江永、戴震等人精研历算之学以求得事物之“通例”、“通证”的传统下,在“经言外衣下”建构起的自己的哲学体系。外庐先生早就作出了“戴派的哲学思想是和戴派的数学研究有关系的”3论断。焦循的哲学走的正是由数学求数理进而求哲学的根本问题的路径,他的“名起于立法之后,理存于立法之先”,可用以概括他的哲学观点。由此,他使“易”学成为一种学问体系,以数学求“易”学,并用“易”学形成哲学体系,这种体系从根本上说,是一种“形式主义的均衡论”4,其用于治学方法上则体现为“通贯”之精神。他的主要义理作品如《易通释》、《论语通释》等书都贯彻了这种精神。职此之故,我们可称焦氏之哲学为“通贯”之哲学。其在学术上之表现,就在于融会众说,兼容并蓄,不偏主一家之言。阮元在论焦氏之治数学时指出:“我国家……为学之士,甄明度数,洞晓几何者,后先辈出,……而知夫中之与西,枝条虽分,而本干则一也。……里堂会通两家之长,不主一偏之见。”5此为焦循以“通贯”之精神治历算学之明证。其论汉宋关系则云:“学者言经学则崇汉,言刻本则贵宋。予谓汉学不必不非,宋板不必不误。”6换言之,他主张学无论汉宋,兼不可专崇,而当折中于传统而后定其是非。此为焦氏以“通贯”之研几汉宋学之明证。
焦氏而外,阮元也是此一时期以“通贯”之精神治学者,主张学兼汉宋,他说:“是故两汉名教,得儒经之功;宋明讲学,得师道之益。皆于周孔之道,得其分合,未可偏讥而互诮也。”7此戴氏义理学修正之又一路。
(3)、古文学向今文学转向一派
该派以孔广森为代表,孔广森,山东曲阜人,因其叔父与戴震为姻亲,乃从戴氏游,“因得尽传其学,经史训故,沈览妙解,兼及六书九数,靡不贯通。”8所长在《公羊春秋》,成《春秋公羊通义》十一卷,《序》一卷,广森此书发明《公羊》“三科九旨”之论,在清代今文经学史上占据一席之地。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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