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乃师作有力之辩护。唯学派阵营外之章学诚尚敢于公开肯定了戴氏义理的价值所在,他说:“凡戴君所学,深通训诂,先于名物制度而得其所以然,将以明道也。时人方贵博雅考订,见其训诂名物,以合时好,以为戴氏绝诣在此。及戴著《论性》、《原善》诸篇,于天人理气,实有发先人所未发。时人则谓空说义理,可以无作,是固不知戴学者矣。”6章氏此言诚的论也。但问题是,一个学派的核心价值所在,不为本派中人认可,反由一壁垒外之人赞同之,无论如何都是不应等闲视之的。此为皖派学术内部分裂的一个方面。
凌廷堪、焦循、阮元兼小学、音韵学与义理一路的学者,他们较专精小学、音韵学的学者,较多地继承了戴氏义理学的内容,且对其不无补偏救弊之功。比如,他们的“以礼代理”的主张,客观上有摆脱理学束缚的一面。但从根本上说,这一主张并不能进一步推动戴氏义理学的发展,相反它只是成了凌廷堪、焦循、阮元等人继续占据学术坛坫的手段罢了。以故时人说他们是“欲绌宋学,兴汉学,破宋儒穷理之说,变古学之教,而为考证之学。”1余如孔广森由古文学向今文学的转向,最终走到皖学对立面上去。此数者皆为此期皖派学术内部分裂又一方面。
(3)、今文学的兴起
清代的今文学,值“乾、嘉时代,当朴学发皇垄断一时的时候”2,若奇峰突起。皖派朴学营垒中人,亦有于此时转而滑入该阵营中去的(如孔广森)。但彼时今文学尚未占据学界之主导,值朴学一统天下之时,它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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