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论学,有云:“汉儒之学经唐人作疏,其义益晦,徐彦之疏《公羊》,空言无当。近人如曲阜孔广森、武进刘逢禄谨守何休之说,详义例而略典礼、训诂。”2乃博稽广讨,采历来说《公羊》之书,成《公羊义疏》七十六卷。
陈乔枞承其父“钩考三家诗佚文佚义,与毛氏异同者”未竟之志,成《三家诗遗书考》。其论学则有言:“凡古文《易》、《书》、《诗》、《礼》、《论语》、《孝经》所以传,悉由今文为之先驱……今文之维持圣经于不坠者实非浅鲜。”又谓:“《礼记》本出孔壁,及河间献王所得,皆古文。……郑所改读,略有四例。……一孔之士乃以为郑好改字,非也。”3
由上可见,两陈之学要在兼采今古。他们既意识到今文经在保存经典上的功绩,又为深受学者攻诘的古文经作辩护。他们在指出了以往今文经学研究中存在的不足的同时,又提出了以古文经救济今文经的措施。
其五,固守朴学。道咸以降,皖学易帜,治朴学者或返求经世之学,或研讨子学,或合流汉宋,或兼采今古。值此朴学颓败之时,营垒中尚有一路学者固守朴学榘彠,俨为皖学最后之护军者,以俞樾、孙诒让等为代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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