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充其量是政府中的无聊官职,也就打算具疏辞去该职。但是廷寄不允,饬其力任其难,以图报效。廷寄未到之前,柯逢时已经于1905年4月6日来到武昌,张之洞得悉,立即派人迎接,并约其夜间在官署密谈。(注:《柯中丞拟辞督办膏捐》、《柯抚辞办膏捐差未允》、《柯中丞抵鄂》,《申报》1905年5月4、28、10日。)在张之洞的操持和影响下,柯逢时确定了八省统捐的机构及办公处所,并就有关省份的土膏征收等问题展开调查,并为确定税率、各省拨款定额等问题进行准备。(注:《八省膏捐定设三大卡》、《鄂省膏捐总局将次开办》、《饬造土膏统捐清册》、《柯中丞致军机处电》、《柯逢时奏设土膏统捐设局事宜》、《芜湖道办理皖省膏捐》、《八省土膏统捐局落成》、《派吕承瀚为八省膏捐总文案》、《财政处咨查鄂省提拨土膏捐实数》,《申报》1905年5月16日,6月3、10、12、27,7月16、31日,8月31日,12月31日。)
柯逢时的准备工作并不顺利,中央的意图与各省的压力均需兼顾。铁良的奏折对地方殊属不公,地方省份抵制中央财政攫取的趋向已经比较明显,柯氏身处其间,处境之难概可想见。正在其着手准备八省统捐之事的前后,两广总督岑春煊与广西巡抚李经羲又向其发难,迫使他对统捐问题的处理不得不非常慎重。
广东省改办土膏统捐仅仅一个月之后,京师要求有关省份讨论八省统捐的咨文就送到广州。岑春煊对本省的膏捐成效虽然不可预计,但桂省的巨大成效他是知悉的,因而极力反对铁良的建议,尤其反对以光绪二十九年税额为各省拨款定额,加之确定需要照顾的省份中又无两广,因而极为愤慨,表示“铁侍郎所拟按照二十九年收数作为各省定额,由宜昌局合收分解之议实难遽允”。(注:《粤督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