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学堂,以发展教育。查办西藏事件的张荫棠曾表示:“本大臣奉命来藏查办事件,首以启发民智,日进富强为唯一之目的。”(注:《清季筹藏奏牍·张荫棠奏牍》卷2,第39页。)姚锡光在《筹蒙刍议》中亦称:“所以启智慧而疗愚蒙者,自以学堂为急。”东三省总督锡良奏称:“蒙古接壤东三省,屏蔽东北,利害攸关,闭塞既深,强邻日逼,非浚其智识,无以救亡图存”,“民智日开,边圉日固”。(注:《宣统政纪》卷24,第2页。)
这表明清廷逐渐废止原先各种文化隔离政策,鼓励边疆地区兴办教育,以期“启发民智”。于是在废除科举制度、倡办新式学堂的热潮中,蒙、藏和新疆等地相继出现了第一批新式学堂。
从“从俗从宜”到“启发民智”,是清朝治边政策发生转变的一个表象,实际上,这也是一体化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如同*制度的一体化一样,由“从俗从宜”向“启发民智”转化的过程中也出现了许多问题。其中,最突出的是,清政府及其驻边将军、大臣等片面强调汉族传统文化、伦理道德的优越性,并以此来开启“边民”的“智慧”,从而引起了各少数民族人民的误解乃至反感和抵制。
新疆收复后,左宗棠曾奏称:“将欲化彼殊俗,同我华风。非分建义塾,令回童读书识字,通晓语言不可。”(注:《左文襄公全集·奏稿》卷56。)他还饬令各局员防营,设立义塾,并刊发《千字文》、《三字经》、《百家姓》、《孝经》、《小学》,令回童诵读。刘锦棠后来奏称:“‘缠头’语言文字本与满汉不同,遇有讼狱征收各事件,官民隔阂不通,阿奇木伯克、通事人等,得以从中舞弊,是非被以文教,无由除彼锢习。自全疆勘定以来,各城分设义塾。……所有原设各塾,应由各厅、州、县延师训课”,(注:《刘襄勤公全集·奏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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