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落伍者。孙中山为首的资产阶级革命派继之成了历史舞台上的真正主角。他们高举民主共和国的旗帜,决心最终埋葬君主专制制度,开创了正规意义上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新时代。
孙中山为首的革命派的历史进步,不是表现为对维新派开拓的民主先路的背弃,而是其继续与发展。孙中山认为,人类历史的发展经历四个时代,即“洪荒时代”、“神权时代”、“君权时代”、“民权时代”。第一时代,“是人兽相斗”,“用气力,不是权力”;第二时代,“是人同天争”,“是不得不用神权”;第三时代,“变*同人争”,“有力的武人和*家”夺得权力,“便发生君权”(《三民主义·民权主义》)。这里,孙中山不仅看到了历史不断发展的事实,同时依稀觉察到,历史发展各个时期的人类社会的*制度是与其各自的社会生活条件相适应。这种历史观,显然比维新派前进了一大步。严复只是孤立地将君权的发生归于人类“通功异事”的结果,无由说明其历史的必然性。因此,他们对封建专制的批判只能简单地归结到君主个人“尤其疆梗”,而予以诅咒与否定。孙中山则不同,他承认君权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历史发展到一定阶段上的产物。他坚信自己的民权主张,基于两方面的根据:一是,历史发展规律不可抗拒,“就历史上进化的道理说,民权不是天生出来的,是时势和潮流所造出来的”,“世界的潮流,由神权流到君权,由君权流到民权”,“现在神权君权都是过去的陈迹,到了民权时代”(《三民主义·民权主义》)。二是,科学发展促进了人类的觉醒,“究竟为什么反对君权,一定要用民权呢?因为近来文明很进步,人类的知识很发达,发生了大觉悟”(《三民主义与中国前途》)。自称为“革命马前卒”的邹容,以青年人特有的敏感,表述得更尖锐:“自格致学日明,而天予神授为皇帝之邪说可灭。自世界文明日开,而专制政体一人奄有天下之制可倒。”(《革命军》)正因为孙中山等革命派的民权思想植根于更为进步的历史观,产生于社会的现实要求,因之,比起维新派,他们反对封建专制更自觉,民权信仰更坚定。
孙中山明确提出“*革命”的概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