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刑威”惩治族中“忤逆不顺者”、“草窃奸宄者”、“桀骜故违者”、“恃喇打降及酗酒无赖者”了。[50]
相同的例子俯拾皆是,举不省举。最为普遍的是各宗族组织将族田公产、规条呈县立案钤印勒石,按章纳赋,以求得国家承认、支持的合法地位,进而求得政权、国法的保护或声援。如歙县巨族棠樾鲍氏遵从其父鲍宜瑗训嘱,置义田1410亩余,归宗祠忠宣祠。分立两户,一户户名为“体源”,共700余亩,“月给族之四穷”,“废疾、殁者并给之”。另一户户名为“敦本”,共500余亩,“立春粜法”,每年二月粜贫族。以两户每年所纳田赋数折合成钱数,由买者输纳,“定于望前纳县,使贫者食贱谷,田无逋赋”。鲍氏宗族族人于嘉庆二年(1797)、十年(1805)先后呈督抚,“为立籍,禁侵削”。“立籍”,便是将族田、规条呈上宪立案钤印勒石,以求得国家承认、支持的合法地位;“禁侵削” 便是求得政权、国法的保护。[51]而上层政权除了满足鲍氏宗族的要求,照例为之立案、钤印、勒石外,安徽巡抚朱珪、两江总督陈大文等均署文以记。[52]
从向上依赖的角度看,兴办族塾义塾、助学的意义又大于赡族,这也是宗族系列各组织最为普遍的行事之一。捐钱捐田办学的过程如上述置族田公产一样,充分体现了基层统治结构对上层统治结构的依赖。而捐钱捐田办学本身,也充分体现着基层社会组织对上层政权统治的依赖。如亳州城东北隅原有养正义学,是乾隆四年(1739)州绅王正泽所建。道光元年王正泽(前已亡故)妻临终时,嘱咐其子王家椿完成他父亲的遗志,将所分之1000亩地全部捐出办学,王家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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