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署名“伤心人”(麦孟华)的文章(《论义民与乱民之异》)说:“团匪之乱,固非独国家之害,实我四万万人切肤之灾者也。夫彼之毁人租界,*人民,戕人公使,诚快彼排外之野心矣。然使外人日骂我为野蛮,日辱我为犷种,我四万万人遂无颜复对外人。”[1](第52册)革命派同样对此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在肯定义和团爱国精神的同时,也批评了他们“举动可笑”、“可恶”,惋惜地说:“夫义和团本为自立自主自由之绝大质点、绝大机关,独惜其智识未开,不思划除国内之虐政,不度德不量力而遽与外人为难,为可慨耳。”[2](《主权篇》,第33期)邹容在《革命军》中把革命分为“野蛮之革命”和“文明之革命”两类,义和团运动属于“野蛮之革命”之类,弊端是“有破坏而无建设”。[14](P349)陈天华在稍后一些时候对义和团的缺点作了更为深入的检讨,指出:
这义和团心思是很好的,却有几件大大的不好处,不操切实本领,靠著那邪术。这邪术乃是小说中一段假故事,那里靠得住。所以撞著洋人,白白的送人了性命……我们要杀洋人,当杀那些千军万马的洋人,不要杀那一二无用的洋人……义和团不懂这个道理,所以弄出天大的祸来。[3](P146)
尽管革命派、改良派批评义和团运动的角度、程度有所不同,但是他们通过检讨义和团运动的缺点教训,都清醒地认识到国内民众在文明程度和道德方面存在的严重问题,认识到“开民智”、“新民德”,进行启蒙宣传的迫切性。为此,他们提出各种各样的开展思想启蒙的主张,诸如“学战”、“游学”、“新民德”、输入西学等等。试图通过这些途径发展近代新型文化事业,更新国人的文化知识结构,提高民众的思想道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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