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为他们进行的*变革奠定思想基础。
革命派首先提出“学战”的口号。《湖北学生界·叙论》一文说:“以为今日言兵战,言商战,而不归之于学战,是谓导水不自其本源,必终处于不胜之势。”[15]所谓“学战”,是指发展民族近代文化,“养国民之资格”,“浚国民之知识”,使中国在与“鹰瞵虎视者数强国”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作者在这里把“兵”和“商”的本源归于“学”,是不对的,但是响亮地提出“学战”口号,并将之与“兵战”、“商战”相提并论,却强调了发展民族近代文化的重要意义和思想启蒙的重要性。《游学译编》发表《劝同乡父老遣子航洋游学书》,把“游学”称为救国的“唯一之方针”,指出“且中国有何种学问适用于目前,而能救我四万万同胞急切之大祸也?某今又决言曰:惟游学外洋者,为今日救吾国唯一之方针。”作者认为中国已经有过甲午之役、庚子之役的沉痛教训,“今日曰振兴学校,送子弟出洋求学,诚今日方针之所不可再误者也。”[13](第6期)邹容把“革命之教育”看成组织“革命军”,实行民主革命的当务之急,疾呼:“革命之前,须有教育;革命之后,须有教育。”[14](P350)其意在于把即将进行的民主革命纳入“文明革命”的轨道,而避免重蹈义和团“野蛮革命”、“野蛮排外”的覆辙。
改良派1900年以后的舆论宣传也把开民智、新民德、倡新学等作为思想启蒙教育最重要的内容之一。梁启超在《清议报》发行第100册撰写的祝词中谈到该报坚持的四个宣传宗旨时说:“一曰倡民权”、“二曰衍哲理”、“三曰明朝局”、“四曰厉国耻”;“此四者,实惟我清议报之脉络之神髓,一言以蔽之,曰广民智振民气而已。”办报的主要目的是引导国人“读东西诸硕学之书,务衍其学说以输入于中国。”[1](第100册)这些思想主张在后来都被深入阐发。尤其他主编《新民丛报》以后,不仅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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