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土民烧毁。”(《义和团》第一册,第二四七页)这就清清楚楚地说明烧丰台车站的事件,既与义和团无关,更不是仇视新的生产方式,而是土民抢劫,更主要的是站长擅自逃跑所引起的恶果。
第三,当各国使馆调集侵略军乘火车进入北京后,更激起义和团和清军中爱国将士的强烈不满。于是大批义和团“由京乘坐铁路火车至津,一路即将铁路拆毁……铁路桥梁亦遭毁去。”(同上,第一二二页)其目的是防止侵略军继续进京。因此,当义和团在北京附近拆铁路、桥梁时,“华兵在旁观者甚众,一任所为,并不阻止。”(同上,第一二六页)当义和团闻知俄国调派哥萨克“马兵五营火速进京,顷刻可到”的消息后,立即“将天津铁路毁坏,以阻俄兵来攻。”(同上,第一二三页)当西摩尔率领联军企图乘火车强行入京时,义和团纷纷起来拆毁京津铁路加以阻止。八国联军登陆后,为了阻止联军进攻天津、北京,义和团起而拆毁津塘之间的铁路。就连清朝大员也上奏呼请,“此时铁路徒以资敌,团民拆毁,正可断其来路,似不必再行修筑。”(《义和团档案史料》上册,第一六九页)还有人上奏建议将“海电总线,宜密设法拔去,以断各国消息”,并认为“榆关铁路宜急焚毁,以绝各国东寇之望。”(同上,第二一八页)本来,当义和团开始拆铁路时,清朝统治者极力反对,上谕中曾申斥义和团“似此□不畏法,其与乱民何异!”(同上,第一○六页)但是为了对抗八国联军,清廷也谕令盛京将军增祺拆毁“关外锦州铁路”,“以遏敌人(指俄兵)来路”。(同上,第二○○页)在盛京地区出现了“连日拳民与官军在省城南北两路拆铁路,攻击洋兵,尚称得力”(同上,第三二二页)的情形。凡此种种,都说明义和团拆铁路、电杆是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和保卫京津的必要手段,而与反对新生产方式毫不相干。
第四,义和团焚毁其它洋物洋货是否出于反对新的生产方式?也不是。义和团焚毁洋物洋货虽然有其盲目排外的落后的一面,但主要也是出于对外国侵略者的憎恨,而不是出于反对新的生产方式。正如时人所说:义和团出于对洋人、洋教侵略的痛恨,“更旁及一切与(洋)教俱来之货物与西法之制造,而小则禁洋货物,大则拔电杆、拆铁路,事以纷而祸益亟矣。”(《见斋文稿》,第九页)虽然义和团焚毁洋货洋物的声势很猛,但也不象一些记述所描绘的那样对洋货采取“一扫光”的政策。事实上,他们对洋药、洋布等有用之物“皆以‘土’字代‘洋’字。”(《义和团运动史料丛编》第一辑,第一三三页)就连义和团自己也是使用洋货和乘坐火车的。例如,有的使用红洋绸作巾带,有的使用洋油(即煤油)烧铁道,“老团则用洋枪,以为无忌也。”(同上)又如,有的教民从锦州乘火车逃回关内,“见火车上义和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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