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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时期河东柳氏“东眷”之家族文化风尚述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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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3:4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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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与儒学,尤其文学艺术见长,以致梁武帝称许“诸到可谓才子”,当时文士领袖任昉则对曰:“宋得其武,梁得其文”(《梁书》卷二七《到洽传》)。 以上所述彭城刘氏、兰陵萧氏、彭城到氏与河东柳氏一样,其家族之兴起皆肇始于晋宋之际,以武力功勋发迹;宋齐之际,其第二代人物开始致力家族文化的转型;及至齐梁时期,其家族门风普遍雅化,人才辈出,成为文学艺术世家。当然,其中也有子弟出入经史,但总的说来,其学术积累尚浅,主要倾心于文学才艺。之所以如此,根本原因是由其士族化进程所决定的。因为,一般说来,寒门人物在接触到高雅的士族文化后,首先比较能够吸收、仿效的是其表面的行为举止和围棋等娱乐项目,进而是诗文音律,而经史学术的积累则需要经历更漫长的时间。 最后,有一点必须说明,南朝寒门勋贵在士族化进程中,不仅不同房支往往参差不齐,甚至同一房支也会出现反复。齐、梁时期,柳氏门风之雅化渐达高潮,与柳世隆一支积极推进士族化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柳庆远一房则比较固执地坚持其家族尚武之风。如柳庆远子柳津,《南史·柳元景传附柳津传》载其“虽乏风素,性甚强直。人或劝之聚书,津曰:‘吾常请道士上章驱鬼,安用此鬼名邪。’”所谓“劝其聚书”,目的在于促进其门风之雅化,而柳津则表现出对文化的轻视。柳津子柳敬礼,《南史·柳元景传附柳敬礼传》载其“少以勇烈闻。粗暴无行检,恒略卖人,为百姓所苦,故襄阳有《柳四郎歌》”。柳庆远父子皆尚武轻文,与柳世隆父子在齐梁时期努力雅化的情况明显不同(注:韩树峰先生在前揭文中指出柳氏在梁代出现了文武分途的情况,即柳世隆一支趋文,而柳庆远则尚武。之所以如此,在于前者居于建康,仕宦已“中央化”;而后者则长期居于襄阳旧里,任职地方,因而不必舍弃擅长的武功,向文化士族转化,从而继续保持其浓厚的将门色彩。“要之,中央化与地方化的不同发展趋势,是河东柳氏文武分途的根本原因。”这一论述颇为深刻。不过,我们应该注意到,作为晚起的权势家族,柳氏各房支的士族化进程是不可能等齐划一的,其过程必然迟速有别。其实,襄阳地区的柳氏宗族也在致力文雅化,如前文所述柳霞的情况便可说明。后梁时期,柳氏襄阳旧里宗族显支的士族化进程明显加快并完成了。其后,他们陆续入周、入隋,并奠定了这一家族在隋唐时代成为关中一流门望的基础。而在南齐、梁时期获得殊誉的柳氏显支在梁、陈之际的社会变乱中遭受重创,对隋唐时期其宗族地位升降的影响似不如其襄阳地方房支突出。)。不仅如此,即便是柳世隆之后人,在文化转变过程中,其个别人物也难免会出现“返祖”现象,表现出粗鄙的本色。如陈朝时期,柳恽孙柳盼,“性愚戇,使酒,常因醉乘马入殿门,为有司所劾,坐免官,卒于家”。柳氏如此,其他寒门勋贵也有类似的情况,这是南朝新起勋贵与传统文化高门世族的明显差异。 [参考文献] [1]陈寅恪.述东晋王导之功业[M]∥金明馆丛稿初编.北京:三联书店,2000:55-77. [2]钱 穆.略论魏晋南北朝学术文化与当时门第之关系[M]∥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第2册.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4:125-186. [3]唐长孺.士族的形成与升降[M]∥魏晋南北朝史论拾遗.北京:中华书局,1983:53-63. [4]陈寅恪.政治革命及党派分野[M]∥唐代政治史述论稿.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50-127.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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