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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时期河东柳氏“东眷”之家族文化风尚述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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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3:4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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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的形成和升降》一文考察了士族形成、升降的过程及其主要因素,指出在门阀制度形成以后,士族社会依然重视“当代轩冕”,而并非一味依赖“冢中枯骨”,这就决定了门阀士族社会必然存在着不断升降的变化。这种士族门第的升降变化,直到南朝时期依然在进行,唐代柳芳论江左士族称“过江则有侨姓,王、谢、袁、萧为大”(《新唐书》卷一九九《儒学·柳冲传》)。唐先生据此指出,兰陵萧氏本为寒门,“在宋代,萧氏包括齐高帝父承之、梁武帝父顺之都是将家,以军功显,那时不过与高平檀氏相比,虽挤入士族,并非高门。齐梁两代是宗室,不以一般门第论。柳芳以萧氏和王、谢、袁并列,恐怕实以梁陈以后萧氏的地位为断。在南朝,出生寒微,以军功显达的人很多,但能列于士族的已不多,被称为高门、甲族的只有萧氏一家而已”[3]。在此基础上,唐先生概括指出: ……士族的形成是在魏晋,因而只有在魏晋时获得政治地位的家族才有资格列于士族。西晋人谴责中正品第高下据当时权势而定,中正所据的“门资”实际上即当时的官爵。东晋南朝中正品第业已固定,沈约指出:“凡厥衣冠,莫非二品”,若干家族属于“门地二品”,即按照门地理应二品,当前官爵的高低,权势的大小和中正定品的关系并不像西晋那样重要。但是士族内部的高低升降仍然视当时官爵而定。我们在上面举出谢、庾、褚、萧四族为例,说明这些家族在东晋南朝成为第一流高门是和权重位尊(萧氏更是皇室)有关的[3]。 依照唐先生的考论,东晋南朝士族社会依然存在着通过现实的权势地位和联姻皇族等渠道晋升门第的情况,虽然南朝寒门军功阶层最终获得与王、 谢齐名的高门甲族只有兰陵萧氏一家,但其他寒门军功人物在社会地位上升后,则普遍寻求其家族门第的士族化。 必须指出的是,无论是东晋时期陈郡谢氏、颍川鄢陵庾氏、颍川阳翟褚氏,还是南朝时期的兰陵萧氏。他们之所以能够适时地成为第一流高门,除了各种权势地位的影响外,还与其家族文化风尚的深刻变化密切相关。在当时,士族社会最核心的要素和最显著的表征在于其家族文化,即所谓家学门风。陈寅恪先生曾指出: 所谓士族者,其初并不专用其先代之高官厚禄为其唯一之表征,而实以家学及礼法等标异于其他诸姓。……凡两晋、南北朝之士族盛门,考其原始,几无不如是。魏晋之际虽一般社会有巨族、小族之分,苟小族之男子以才器著闻,得称为“名士”者,则其人之政治及社会地位即与巨族之子弟无所区别,小族之女子苟能以礼法特见尊重,则亦可与高门通婚,非若后来士族之婚宦二事专以祖宗官职高下为惟一之标准者也。……夫士族之特点既在其门风之优美,不同于凡庶,而优美之门风实基于学业之因袭[4]。 陈先生以为决定士族社会地位的重要表征在于“门风之优美”和“学业之因袭”。 南朝时期,随着当时社会政治的变动,不断出现寒门人物以其勋业获得军政方面的实际权位,并以此挤压高门士族。不过,这些勋贵尽管取得了军政实权,但他们在文化上则缺乏士族社会“门风之优美”和“学业之因袭”的优势,反过来必然被这种士族文化所征服。检阅南朝时期的相关史籍,不难看到许多在当时改易朝代中崛起的寒门勋贵子弟很快模仿士族社会的文化习尚,从而出现了士族化的趋势。在这一过程中,他们最明显的成就多表现在文学艺术等显示“才情”的方面,而在经史学术上则相对逊色。这方面,河东柳氏可谓一典型。当时,与柳氏情况相似的新起文学艺术世家,齐、梁以降著名者如兰陵萧氏、彭城刘氏、彭城到氏等都是如此。兰陵萧子恪一支为萧齐皇族之后,《梁书》卷三五《萧子恪传》载: 子恪兄弟十六人,并仕梁。有文学者,子恪、子质、子显、子云、子晖五人。子恪尝谓所亲曰:“文史之事,诸弟备之矣,不烦吾复牵率,但退食自公,无过足矣。” 兰陵萧氏其他宗支特别是萧梁皇族子孙在文艺方面的成就更为显赫。 彭城刘氏安上里一支晋宋之时本尚武,其代表人物为刘勔,入齐,其子刘绘等已以文才显名,及至梁代,其子弟无不尚文,《梁书》卷三三《刘孝绰传》载: 孝绰兄弟及群从诸子侄,当时有七十人,并能属文,近古未之有也。其三妹适琅邪王叔英、吴郡张嵊、东海徐悱,并有才学;悱妻文尤清拔。 可以说,彭城刘氏成为萧梁最显赫的文学世家之一。彭城到氏,晋宋之际,到彦之因尚武暴发,宋、齐之际,其家族门风趋于雅化,其代表人物是到撝,《南齐书》卷三七《到撝传》载:“撝资籍豪富,厚自奉养,宅宇山池,京师第一,妓妾姿艺,皆穷上品。才调流赡,善纳交游,庖厨丰腆,多致宾客”。及至梁朝,到氏名士辈出,在文学才艺诸方面表现突出,其中到沆、到溉、到洽三人最为知名,他们兼涉玄、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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