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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五代时期中枢体制变化的特点及其渊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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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7:1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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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 后唐时期中书、枢密对掌文武的另一表现是枢密院有了自己处分公事的文书。据沈括《梦溪笔谈》载:“晚唐枢密使自禁中受旨,出付中书,即谓之‘宣’。中书承受,录之于籍,谓之‘宣底’。今史馆中尚有梁宣底二卷,如今之‘圣语簿’也。梁朝初置崇政院,专行密命。至后唐庄宗,复枢密使,使郭崇韬、安重诲为之,始分领政事,不关由中书直行下者谓之‘宣’,如中书之‘敕’;小事则发头子,拟堂帖也。”(《梦溪笔谈》卷一,《故事》)枢密院之“宣”与中书之“敕”并行,在文书运行上体现了两者的对等地位。 沈括区分了三个时期的“宣”的不同含义,恰好也表现出晚唐枢密使、后梁崇政院、后唐枢密使三者之间职能上的巨大区别。从掌文书通进到分领政事,后唐枢密院实现了其职能上的一次巨大跨越,从而也促使中枢体制发生变化。后唐枢密院在职权的划分、文书制度的运行等方面已经初步制度化,中书、枢密对掌文武有制度上的保证并为时人所认可,后世中书门下与枢密院对掌文武的格局在后唐时期初步形成。 枢密使早在唐代中期就已产生,一直由宦官担任,至后梁时期改由士人担任。在此期间,其职掌与军政并不相关,也没有能够走向外朝。那么,何以枢密院在后唐时期会一跃而为最高军政部门,从而促成中书、枢密对掌文武的新中枢体制的出现?如果后唐的枢密院职能非继承前朝而来,又是源于何处呢?笔者认为,后唐的枢密院在建立之初就已经被赋予了军政方面的领导权而与中书分秉朝政,其直接的渊源即是后唐原藩镇体制下所设置的中门使。 二
首先值得我们注意的一个重要现象是,后唐庄宗、明宗以及后蜀时期的首位枢密使皆出身于中门使,因此后唐中门使与枢密使的渊源关系早就为学者所关注。[7]中门使缘何独独出现于庄宗建国前河东境内?(注:后晋、后蜀的中门使源自后唐殆无疑问,三国之外中门使的记载仅陆游《南唐书》卷一四《郭廷谓传》一见,由于系孤证,不取。)除了职位上的渊源之外,中门使的职能是如何影响了此后的枢密使,从而导致了五代时期中枢体制的变化?这是本文所关注的。 中门使一职仅见于五代十国时期,其渊源殊难稽考,以至于有学者猜测中门使是否为閤门使之变称。[8]尽管閤门使常有,而中门使不常见,但两职并备的例子并非没有。据吴任臣《十国春秋》卷一一四《十国百官表》载:吴有閤门使;南唐有閤门承旨、中门使;前蜀有閤门使、閤门南院使;后蜀有中门使;楚国有小门使;南汉有内门使。所以中门使应非閤门使之简单“变称”,如果仅从名字上看,其中中门使、小门使、内门使或许会有些渊源也未可知。 有关中门使的记载主要见于李存勖灭梁前的河东境内。后梁贞明二年(916年)九月,安国节度使李嗣源以安重诲为中门使。在《资治通鉴》此条记载中,胡三省特地标注云:“晋王封内,凡节镇皆有中门使。”(《资治通鉴》卷二六九)此晋王当为李存勖而不是李克用。据《旧五代史》卷五七《郭崇韬传》载:“崇韬初为李克修帐下亲信,克修镇昭义,崇韬累典事务,以廉干称。克修卒,武皇用为典谒,奉使凤翔称旨,署教练使。崇韬临事机警,应对可观,庄宗嗣位,尤器重之。天祐十四年(917年),用为中门副使,与孟知祥、李绍宏俱参机要。俄而绍宏出典幽州留事,知祥恳辞要职。先是中门使吴珙、张虔厚忠而获罪,知祥惧,求为外任,妻璚华公主泣请于贞简太后。庄宗谓知祥曰:‘公欲避路,当举其代。’知祥因举崇韬。”这段记载提供了关于中门使的很多重要信息。吴珙、张虔厚应该是现知最早的中门使了。据《资治通鉴》卷二六六载,李克用临终,“命其弟内外蕃汉都知兵马使、振武节度使克宁、监军张承业、大将李存璋、吴珙、掌书记卢质立其子晋州刺史存勖为嗣”。吴珙为李克用临终顾命之人,其身份为“大将”,则其为中门使“忠而获罪”显然是在李存勖为晋王之后。因此,我们可以说,中门使一职应该是始于李存勖。 那么,何以李存勖嗣位之后要在封内设中门使,中门使的职能又是什么呢?胡三省在安重诲为中门使条下曾指出,中门使“其任即天朝枢密使也”,显然是认为中门使系仿唐代之枢密使而设,故职任亦相类。欧阳修也曾经说:“中门之职,参管机要。”(《新五代史》卷二四,《郭崇韬传》)再联系到中门使仿照唐制设员两员的做法,应该说胡三省的判断是有道理的。中门使职掌中有与枢密使相同的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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