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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辞所见“殷人尚右”观念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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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7:1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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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资料共发现8例: 19. 庚申卜,旅贞:叀元卜用?在二月。(《续》1. 39. 9,即《合集》23390) 20. 习元卜?(京人2226,即《合集》31675) 21. 己酉卜,大贞:叀右卜用?(《合集》25019) 22. 丁卯,右卜,兄不岁用?(《中图》72,即《合集》41496) 23. ……右卜……(《京津》2539) 24. 右卜。(《合集》28974) 25. ……王福……左卜有祟……(《契》730,即《合集》15836) 26. ……入商。左卜占曰:入商。(《屯南》930) 实际上不止8例,如果再加上下文所引的“俎刻辞”辞末缀“右”、“中”、“左”的8例,共有16例之多。 27. 己未俎[于]羌[三]人卯十牛?左。(《合集》386) 28. 丁卯俎于[羌三]人卯十牛?中。(《合集》387正) 29. 己未俎于羌三卯十牛?中。(《合集》388) 30. 丁酉俎[于]羌三卯十牛?中。(《合集》389) 31. 癸卯俎于羌三人卯十牛?右。(《合集》390正) 32. □寅俎[于]羌三[人]卯十牛?右。(《合集》391) 33. 癸巳俎[于]羌[三人]卯十牛?右。(《合集》392) 34. 癸酉俎于羌三人卯十牛?右。(《合集》394) 上引诸辞,是祭祀祖先神“”的辞例。据郭沫若先生的考证,“”是“義京”二字合文当读京義,当即常羲若常儀,也即帝喾之妃常儀。(注:郭沫若:《卜辞通纂》,第359页;郭沫若:《殷契粹编》,第479页。)而日本学者赤冢忠认为,“”就是“羲和”,也就是“娥皇”。(注:〔日〕赤冢忠:《殷代祈年祭祀形态的复原》上,日本《甲骨学》第九号,1961年8月。)“”既然有如此之高的身份和地位,可见这是一次较为隆重的祭祀,所以用牲较多,牺牲为三个羌人和十头牛。而且在每个贞辞后面都连缀了一个“左”、“中”、“右”字,对于此三字究竟作何种解释,观点不一。 饶宗颐先生对此解释为:“向认‘中’字系卜人中署名,今悟其不然。揣其意,或卜用牲之方位,于左右中何者为宜。”(注:饶宗颐:《殷代贞卜人物通考》,香港大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597、598页。)我们以为不妥。此类祭祀卜辞用牲为三羌和十牛,如果以饶先生所云为卜用牲之部位,那么是指何者之部位呢?况且卜辞中卜牲常问其用与不用,未尝见卜问用祭牲之左右中哪个部位的辞例。饶氏的说法,有臆断之嫌。 胡厚宣先生认为,“甲骨文有所谓牛胛骨‘俎刻辞’者,今发现共九例,末署三左三中三右,皆以左中右为一组。有人按其七个日期,每日为左中右一组,共排为七组二十一例”(注:胡厚宣:《关于卜用三骨的佐证》,见载郭沫若《安阳新出土的牛胛骨及其刻辞》,《考古》1972年第2期。)。也未说明“左”、“右”、“中”三字为何义作何用,而且也并不像胡先生所说那样,辞末连缀的“左”、“中”、“右”三字出现的数量均等,而是多少不一。 对于这类卜辞究竟应该如何解释,学界可能有不同的看法。我们认为这可能与商代的占卜制度有关。正如有学者指出,“这种署有右、中、左的牛胛骨记事刻辞,虽不直接关乎占卜制度,但为‘元卜’居中,‘右卜’和‘左卜’居右、左两侧的‘三卜制度’占卜形态,提供了佐证”(注:宋镇豪《论古代甲骨占卜的“三卜制”》。)。或者可以直接地说,它就是三卜制度的一种形式,即对同一件事用右、中、左三骨占卜了三次,也即“左卜”、“中卜”、“右卜”的意思。左右中三卜而定,三占从二的意思,可见殷人对此神祭祀的重视程度。从现有材料统计的结果来看,该类卜辞的三卜情况并不均等,分别为四右三中一左,即右卜的次数较多,中卜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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