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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作家科斯马斯中国闻纪释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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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2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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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枚,拜占庭金币真品22枚。在中国境内发现这些的这些拜占庭金币表现出几个特点:第一,发现地点毫无例外地集中于丝绸之路沿线各省,即新疆、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河北和河南各省。以新疆地区为最多(13枚,其中和田4枚、阿斯塔那6枚、雅尔和屯1枚、叶城县2枚),宁夏次之(9枚,全部位于固原附近)、然后依次是陕西(8枚,其中咸阳底张湾2枚、西安附近地区6枚)、河北(6枚,其中赞皇县3枚、磁县3枚)、甘肃(2枚,其中武威1枚、天水1枚)、河南(2枚,全部位于洛阳附近)和内蒙古(2枚,其中毕克齐镇1枚、武川县1枚)。拜占庭金币与波斯银币的发现不仅在大范围上相同,即均为华北地区,而且在发现地点上亦多相合之处,可知传播路线和媒介大致相同。当然,这只是迄今为止的发现情况,将来如何,未可预料。 第二,从铸币的年代上看,四至七世纪中叶的金币表现出很大的连续性,即:君士坦丁二世(337-340)1枚、君士坦斯(337-350)1枚、狄奥多西二世(408-450)1枚、列奥一世(457-474)3枚、阿那斯塔修斯一世(491-518)5枚、查士丁一世(518-527)5枚、查士丁尼(527-565)4枚(其中仿制品3枚)、查士丁二世(565-578)2枚、毛利斯(582-602)1枚(仿制品)、福卡斯(602-610)2枚、希拉克略一世(610-641)2枚(其中仿制品1枚)。七世纪中叶以后的金币只有君士坦丁五世(741-775)时期所铸一枚,与其他金币在时间上没有连续性。这种情况说明,随着七世纪中叶伊斯兰阿拉伯势力的兴起,对拜占庭帝国地中海东岸和北非领土的占领,及其对波斯萨珊朝的征服,拜占庭帝国通过丝绸之路与中国的经济联系被切断了。 第三,就数量论,阿那斯塔修斯一世、查士丁一士和查士丁尼三朝为最多。这也正是科斯马斯生活的时代,虽然他本人没有明确提到拜占庭金币流入中国的事实,但似乎指出了这种可能性,他说: “罗马帝国(这里指拜占庭帝国——笔者)还有许多安全保障:它是最强大的国家,它最早皈依基督教,在各个方面都为基督教各国的经济提供服务。上帝赋予罗马人特权的另一标志是,从世界的一端到另一端,所有国家都用他们的货币进行商贸交易,所有人都以羡慕之情接受这一事实,因为他们国家没有类似的货币。”[55] 与此相对应的是,《隋书·食货志》记载:后周(557-580)之初,“河西诸郡,或用金银之钱,而官不禁。”夏鼐先生认为,西域所用金钱即拜占庭金币,银钱则为波斯萨珊朝银币。[56]这一结论不仅有考古发现上的证据,而且与科斯马斯的记载完全相符,是完全正确的。 中国丝绸沿海路大量西运,大约与陆路为同时。《汉书·地理志》记载,汉武帝时代中国人从日南、徐闻、合浦出发,绕过印支半岛,“齐黄金杂缯而往”印度东海岸的黄支国,“市明珠、璧流离、奇石异物”。《后汉书·西域传》称:中天竺“其西与大秦交市海中,多大秦珍物。”大秦的丝绸贸易利润丰厚:“与安息、天竺交市海中,利有十倍。” 公元二世纪罗马商人的活动范围扩大到印支半岛和中国南部,可知大秦与印度进行交易的“海”包括波斯湾、印度洋、孟加拉湾,甚至南洋等水域。[57]但三世纪以后罗马帝国国力衰退,罗马商人的活动退到印度以西。东汉末年以后,北方饱受战乱之苦,而南方相对稳定,北方民众大量南迁,长江以南至珠江流域的中国南方得到全面开发。“自晋氏迁流,迄于太元之世,百许年中,无风尘之警,区域之内晏如也。……自此以至大明之季,年逾六纪,民户繁育,……地广野丰,民勤本业,一岁或稔,则数郡忘饥。会土带海傍湖,良畴亦数十万顷,膏腴上地,亩直一金,鄠、杜之间,不能比也。荆城跨南楚之富,扬部有全吴之沃,鱼盐杞梓之利,充仞八方;丝绵布帛之饶,覆衣天下。”(《宋书》卷54)但南北方互相敌对,南朝上流社会难以得到西方自陆路输入中国的奢侈品,所以极力向海外发展,输入外国宝货。这种情况,南朝历代记载斑斑可稽:(1),《宋书》卷97:“若夫大秦、天竺,迥出西溟,二汉衔役,特艰斯路。而商货所资,或出交部,泛海陵波,因风远至。……山琛水宝,由兹自出,通犀翠玉之珍,蛇珠火布之异,千名万品,并世主之虚心,故舟船继路,商使交属。”(2),《南齐书·蛮夷传》:“至于南夷杂种,分屿建国,四方珍怪,莫此为先。藏山隐海,环宝溢目。商舶远届,委输南州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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