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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作家科斯马斯中国闻纪释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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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2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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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交广富实,牣积王府。”(3),《梁书·王僧儒传》:“天监(502-520)初,……出为南海太守,郡常有高凉生口,及海舶每岁数至,外国贾人,以通货易。旧时州郡,以半价就市,又买而即卖,其利数倍,历政以为常。”官府参与同外国商人的交易,且“历政以为常”,可知贸易已达到相当规模。 外夷船既带来宝货,作为商品交换,南朝各代也必向南海和西方输出中国特产,如丝绸等。《南齐书·荀伯玉传》记载:“世祖(萧赜)在东宫,专断用事,颇不如法,任左右张景真,……又度丝锦与昆仑舶营货,辄使传令防送过南州津。” “昆仑”是中国古代文献对东南亚人的称呼;昆仑舶即东南亚的商船。南州津是建康南朱雀门外秦淮河的大港,可见南齐时东南亚的商船已进至长江下游进行贸易,并运走丝绸产品。《梁书·诸夷传》记南海顿逊国(今丹那沙林)[58]与扶南、交州、天竺和安息“往还交易,……其市东西交会,日有万余人,珍宝货物,无所不有”,起到了东西传介的作用。411年我国高僧法显游历印度和锡兰(师子国)后乘“商人大船”回国,至耶婆提(即今爪哇)后在换乘商船赴广州,这时的商人已经熟知“常行时正可五十日便到广州”。可见,中国南部与印度、锡兰及更远的波斯(安息)间建立了固定的商贸交流。科斯马斯描述锡兰岛:[59] “该岛(锡兰岛)地处中心位置,从印度、波斯和埃塞俄比亚各地很多船只经常访问该岛,同样它自己的很多船只也远航他方。从遥远的地区——我指的是秦尼斯达(Tzinista)和其他输出地——它接受的是丝绸、沉香、丁香、檀香和其他产品。这些产品又从该岛运往这一边的其他市场,如没来、卡利安那、信德(Sindu, 即印度河口的Diul Sindh)、波斯、希米雅提(即也门)和阿杜里(红海非洲之滨的Zula)。没来出产胡椒;卡利安那出口黄铜、胡麻木和布匹,亦为一大贸易市场;信德出产麝香、海狸皮及甘松香。该岛也输入上述各地的物产,转而输往更遥远的港市;同时该岛向两个方面输出自己的物产。” 中国(秦尼斯达)和锡兰岛之间的中间国家输往锡兰的主要物产是沉香、丁香、檀香。按:沉香(aloes),亦称“沉水香”,其产地在东南亚各国,包括柬埔寨、丹那沙林、马来半岛、婆罗洲(加里曼丹)、菲律宾各岛和马六甲一带。[60]丁香(clove) 的主要产地为印度尼西亚的马鲁古群岛(Moluccas)。[61]檀香(Sandalwood)产地有三,从爪哇到帝汶的印度尼西亚东部各岛,澳大利亚北部和东部以及印度南部,但以印度尼西亚各岛所产为最好。[62]以科斯马斯的记载论,输往锡兰的沉香,其出产地应在柬埔寨至苏门答腊岛之间;丁香以印度尼西亚各岛为主;而檀香以印度尼西亚东部诸岛为最重要产地,但从小巽他群岛东部至苏门答腊、马拉巴儿海岸都有出产。亨利·裕尔说:“科斯马斯承认自己不了解锡兰到中国之间的详细地理,但是他知道丁香国位于二者之间。就六世纪的地理学而言,这一知识本身就是相当重要的进步。”[63] 科斯马斯对中国丝绸的记载,为丝绸沿海路的西传提供了直接的重要的证据。法显游历锡兰时曾注意到当地商人在寺庙中“以晋地白绢扇供养”在佛像前,但毕竟没有从商业交流的角度提到丝绸贸易。从商贸史的角度,科斯马斯的记载弥足珍贵;它证明当时锡兰已成为东西方海上重要的丝绸贸易中心。[64]科斯马斯同时代的另一位拜占庭作家普罗可比的记载为此提供了进一步的有力佐证:531年左右,查士丁尼皇帝不堪忍受波斯萨珊朝对生丝的垄断,要求其盟友埃塞俄比亚人和希米亚提人前往锡兰购买丝绸,然后转卖给罗马人,向后者指出:“这样做可以赚取很多钱,而罗马人也可以在一个方面受益,即不再把钱送给它的敌人波斯”。埃塞俄比亚人和希米亚提人接受了请求,但却未能实现诺言。拜占庭史家普罗可比解释失败的原因:“波斯人总是占据印度(锡兰)船开进的每一个港口(因为他们是邻国),通常收购了所有货物,埃塞俄比亚人不能进港购得丝绸;而希米亚提人则无法渡过如此广阔的沙漠,与如此好战的民族(波斯)对抗。”[65]但真正的原因可能是,埃塞俄比亚人与波斯人已在东方贸易上达成默契,即埃塞俄比亚人垄断香料贸易,而波斯垄断丝绸贸易,不愿为拜占庭卷入两败俱伤的竞争;抑或锡兰人不愿损坏已与波斯建立起来商业关系。[66]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拜占庭帝国计划的受挫,说明波斯不仅垄断了中部丝绸之路,同时在很大程度上控制了海上贸易。 到达锡兰的丝绸是否由中国商船运来?换言之,中国航海活动在这一时期的印度洋商贸中扮演何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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