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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作家科斯马斯中国闻纪释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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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2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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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 Montfaucon, Collectio nova Patrum et Scriptorum Graecorum, Eusebii Caesariensis, Athanasii, & Cosmae Aegyptii, Parisiis 1706。 [14]麦克林德尔序言,见科斯马斯,上揭书,第8页;布里:《晚期罗马帝国史》(J. Bury, History of the Later Roman Empire, from the Death of Theodosius I to the Death of Justinian, Dover 1959)第2卷,第320页。 [15]戈岱司:《希腊拉丁作家远东古文献辑录》,耿升译,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30页。考迪埃持有相同见解:“Tzinista是梵文Cinasthāna的希腊文转写。”见裕尔,前揭书,第1卷,第28页。 [16]裕尔,上揭书,第28页。 [17]沃尔斯卡—克奴斯译:《基督教世界风土志》(W.Wolska-Conus, Topographie Chrétienne, I-III, Paris 1968-1973),第1卷,第353-355页;第3卷,第345-347页。 [18]伯希和:〈支那名称之起源〉,《通报》1912年,见冯承钧译:《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译丛》,北京:商务印书馆1995年,第一卷,第一编,第42-43页。 [19]伯希和:上引文,第48页;B.劳费尔:《中国伊朗编》,林筠因译,北京:商务印书馆 1964年,第403-404页。 [20]麦克林德尔序言,见科斯马斯,上揭书,第9页;卡日丹主编:《牛津拜占庭辞典》(A.Kazhdan ed., The Oxford Dictionary of Byzantium, Oxford 1991),第2卷,第1152页。 [21]科斯马斯,上揭书,第118-121页。 [22]关于聂斯托利派教徒的经商活动,参见朱谦之:《中国景教》,北京:东方出版社1993年,第58-63页。 [23]这一点可由下述事实加以证实:856年,当选君士坦丁堡主教的弗提乌斯(Photius)在《书目》(Bibliotheka)中指责科斯马斯写作风格低劣(being below mediocrity in style)、组词毛病(faulty in syntax)层出不穷。麦克林德尔序言,见科斯马斯,上揭书,第3页。 [24] Tzinitza中的“Tz”与英文“s”相对应。如梵文中檀香作çandana,早期希腊文著作作σάνταλον (santalon),而科斯马斯作 τζανδάνα,英文作 sandalwood。见米勒:《罗马帝国的香料贸易》(J. Miller, The Spice Trade of the Romam Empire, 29 BC to AD 641, Oxford 1969),第62页。 [25]见裕尔:《东域纪程录丛》,第1卷, 第214页,注3。 [26]比资雷:《近代地理学史》(Beazley, Dawn of Modern Geography,London 1897),第1卷,第193页;同书,第473页又说:“查士丁尼时代,科斯马斯……向我们模糊地描述了一个远东国家,可能是阿萨姆(Assam)和中国本身。” 可见他对科斯马斯文的理解上存在矛盾。 [27]张星烺:《中西交通史料汇编》(辅仁大学丛书),北京1930年,第3册,第10页;并见该书1977年中华书局修订本,第一册,第55页。 [28]科斯马斯,前揭书,第370-371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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