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汇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上册第564-465页。墓志记载的内容较《隋书·本传》详细,但《隋书》上面的内容不见于墓志。按墓志记载的内容多于《隋书》乃属正常,后者因系官修史书而对撰主有相应的规定,这是可以理解的,唯二者有些记载相互抵牾,本人拟撰他文以详辨。
[17]参见王民信《隋唐对于吐谷浑之经营》上下,载《大陆杂志》18卷6、7期,1959年3、4月;李存福《隋唐与吐谷浑关系述略》,载《青海社会科学》1983年第3期;陆庆夫《略论隋朝对丝路的经营》,载《兰州大学学报(中国古代史论文专辑)》1983年1月。
[18]见《唐代河北道北部农牧地区的分布》,载同作者《唐代历史地理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111-130页。
[19]见《隋唐时期农牧地区的变迁及其对王朝盛衰的影响》,载同作者《唐代历史地理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250-271页。
[20]唐代的文献专门对河北道北部边地的州作过规定,《唐六典》卷3《户部尚书》记载了全国边州的名称,其中属于河北道者有:安东、平、营、檀、妫等五州府。实际上,河北地区的南北两部,自古以来就是如此。以隋朝以前的魏晋北朝为例,河北南北之间界限一直分明如此。有关的情况,牛润珍撰著的《河北通史·魏晋北朝卷》(河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有详细的说明,具体参见该书第136页。
[21] 同2。
[22]见《唐代纺织工业之地理分布》,载氏著《唐史研究丛稿》,香港:新亚研究所1969年。关于魏晋北朝时期河北的丝纺织业、瓷器制造等情况,参见邹逸麟主编《中国历史人文地理》第240、260页。
[23]见费省《唐代人口地理》,西北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87页。
[24]地图出版社1982年版,第15-16页。
[25]见《中国人口史》第2卷《隋唐五代时期》,复旦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86页。但文中所谓的冀州即今河北一带,按照《隋书·地理志》的划分,应该包括今山西,冻书仅指河北不确。
[26]同上书,第185页。另有洪廷彦《对〈隋书·地理志〉所记南北户数的分析》一文,可参见,文载《中国史研究》1987年第3期。
[27]这部分人口在隋朝河北的情况不明确,现存的文献也没有记载。有一些学者关注过
唐朝东北内迁到河北等地外族的情况,而且数量也不算少,但是这些都是唐朝的事情,隋朝时期东北以外的民族势力内迁似乎不明显。所以河北北部地区的外族分布是不能与唐朝等量齐观的。关于唐朝外族内迁河北等地的研究,参见吴松弟《中国移民史》第3卷《隋唐五代时期》,福建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14-135页;马驰专门探讨了唐朝幽州境内的外族人口,见《唐幽州境侨治羁縻州与河朔藩镇割据》,载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4卷,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99-213页。
[28]参见《北史》卷62《尉迟迥传》。按《资治通鉴》卷174陈宣帝太建十二年(580)七月条《考异》曰:“《周书迥传》又有毛州。按迥灭后,隋高祖始置毛州。《迥传》误也。”
[29]见《周书》卷21《王谦传》、《司马消难传》。
[30]《资治通鉴》卷174陈宣帝太建十二年(580)九月条。
[31]尉迟迥等人反叛的性质,清人王夫之认为他与杨坚一样,都是争权者,并非出自维护北周的利益。他说:“尉迟迥可以为宇文氏之忠臣乎?……迥可为忠臣,则刘裕之讨刘毅,萧道成之拒沈攸之,使其败而死也,亦晋、宋仗节死义之臣乎?杨坚无功而欲夺人之国,于是乎有兵可拥者,皆欲未坚之为,迥亦一坚也,司马消难亦一迥也,王谦亦一消难也。”见《读通鉴论》卷18《宣帝十》,中华书局1975年版。胡如雷先生亦有同论,见《周隋之际的“三方之乱”及其平定》,载《河北学刊》1989年第6期,又收作者《隋唐政治史论集》,河北教育出版社1997年版。参见汤承业《论隋文帝勘平三方之乱与剪除六王之谋》,载《幼狮学志》(台北)7卷2期,1968年4月。而英国学者杜德桥是将尉迟迥作为北周政权的维护者看待的,他所撰写的《尉迟迥在安阳:一个8世纪的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