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仪式及其神话传说》(王立群译文)则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该文载乐黛云等编选《欧洲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名家十年文选》,江苏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杜德桥的观点实际上继承了西方学术界主流的看法,参见[英]崔瑞德编《剑桥中国隋唐史》,汉译本第60-62页。
[32]见《资治通鉴》卷174陈宣帝太建十二年(580)九月条。
[33]对这个问题的详细解释,见毛汉光《北魏东魏北齐之核心集团与核心区》,原载《史语所集刊》第57版。参见牛润珍《河北通史·魏晋北朝卷》第六章。本第2分,又收录同作者《中国中古政治史论》,上海书店出版社2002年。
[34]见《读史方舆纪要》卷49《河南四》,上海书店出版社1998年影印版,第343页。
[35]见谭其骧《中国历史上的七大古都》,载同作者《长水集续编》,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5页。参见邹逸麟主编《中国历史人文地理》,科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06、112页;按该书当承续谭说。
[36]我认为,隋文帝借平尉迟迥的机会削弱邺城,将其治所南移安阳,就此打破了邺城先前的战略地位。从隋朝建国定都关中,旋又大修洛阳城的时间来看,隋朝的意图是以长安制衡全国,以构筑洛阳而展露东向发展的意图,其战略是以西部制衡东部,进而控制全国。在这种情况下,邺城的战略地位不被削弱,就不可能实现全局意图。所以杨坚借消灭尉迟迥之机削弱邺城,表明以地区割据性为特征的王朝时代的结束,以关中为核心的覆盖全国性政权时代的开始。
[37]并见《隋书》卷1《高祖纪上》。
[38]这种情况在出土的墓志铭里也有反映,参见《□□□国洛州长史金乡县开国公杨府君墓志铭并序》(载周绍良主编《唐代墓志汇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上册第12页,下同)、《大唐故田夫人墓志并序》(第36页)、《大唐潘府君墓志铭》(第49页)、《隋故越王府司兵参军事贾君墓志铭并序》(第31页)等。
[39]关于幽州城的战略地位,程存洁有论述,他着眼于唐朝东北边防的体系,论证幽州的战略位置,此文虽然没有涉及隋朝,但是唐初的情形有助于我们观察隋朝。对于东北地区而言,隋唐二朝有诸多相似之处。程文见氏著《唐代城市史研究初篇》第五章《唐王朝东北边城防御体系的形成》,中华书局2002年版。
[40]《隋书》卷39《阴寿传》说:“时有高宝宁者,齐氏之疏属也,为人桀黠,有筹算,在齐久镇黄龙(今辽宁朝阳)。及齐灭,周武帝拜为营州刺史,甚得华夷之心。高祖(杨坚)为丞相,虽连结契丹、靺鞨举兵反。”
[41]关于这一时期的情况,可参阅吴玉贵《突厥汗国与隋唐关系史研究》第89-91页。
[42]见《通鉴》卷175宣帝太建十三年(581)十二月条。参见《隋书》卷51《长孙晟传》。
[43]同上引《通鉴》。
[44]见《通鉴》卷175长城公至德元年(583)四月条。关于高宝宁事件,参见王小甫《隋初与高丽及东北诸族关系试探——以高宝宁据营州为中心》,载北京大学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国学研究》第4卷,北京大学出版社 年版。
[45]见《隋书》卷37《李崇传》。
[46]见《隋书》卷55《周摇传》。
[47]参见吴玉贵《突厥汗国与隋唐关系史研究》,第97-105页。
[48]同上,第93-94页。
[49]同上,第96-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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