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补上者。(《三代实录》卷17贞观十二年二十九日条)但其父、祖为地方下层官吏,未必是良家子弟,是其例。(參看桃裕行《上代學制の研究》,頁88、99,東京,目黑書店,1947年初版,1983復刻)
[6]「登龙门」一词,在唐朝为荣登进士科第,唐朝封寅撰、赵贞信校注《封氏闻见记校注》卷3「贡举」条曰:「近者,方略之中或有异同,大抵非精博通赡之才,难以应乎兹选矣。故当代以进士登科为『登龙门』,解褐多拜清紧,十数年间,拟迹庙堂。」(宋朝王谠撰、周勋初校证《唐语林校证》卷8〈补遗〉亦同)但是大曾根章介、金原理、后藤昭雄校注《本朝文粹》(东京,岩波书店,1992、1996),页79注解「秀才、进士」,谓:「文章得业生与文章生」,久木幸男亦作如是解。(參看久木幸男〈日本中世教育におけるギルド的傾向〉,頁533,收入多賀秋五郎編《中世アジア教育史研究》,東京,國書刊行會,1980;久木幸男《日本古代學校の研究》,頁268,東京,玉川大學出版部,1990。)此事恐适用于九世纪末以后(详见后述)。菅原氏所谓首尾不知起始于何时,若在九世纪初期以前,即令制尚能实施时期,其说恐欠妥。严格而言,秀才、进士属于科名,所以可视为「登龙门」。文章得业生与文章生则为学生身分,即使在九世纪末变质行用时期,即以文章得业生称为秀才,以文章生称为进士,其称秀才、进士者,仍须通过省试。菅原家在九世纪末以前,有近百人通过秀才、进士考试,则较早者可能通过贡举这二科,八二七年以后,则为文章得业生与文章生经学习而通过省试入仕者。笼统而言,以秀才称文章得业生,以进士称文章生,虽不全错,容易误导读者,正如唐朝也有乡贡进士或前进士的用法,但终究不等于进士科及第的身分。所以此处仍以作为贡举科目登第作解。
[7]前引桃裕行《上代學制の研究》,頁九二。
[8]拙著《日本古代学制与唐制的比较研究》(台北,学海出版社,1977、1986),页276~292,第四章第三节〈贡举制〉;拙著《隋唐贡举制度》(台北,文津出版社,1999),页376~398,第七章〈隋唐贡举制度对日本的影响〉。
[9]參看前引桃裕行《上代學制の研究》,頁17。
[10]引自拙著《日本古代学制与唐制的比较研究》(台北,学海出版社,民66初版,民75增订版),页281。
[11]野村氏以为日制秀才明经两科之上下、中上二等留省,系日本不重视贡举制之一表现。(參看野村忠夫:《律令官人制の研究》(增訂版),頁266、574,東京,吉川弘文館,1967年初版,1970年二版增訂)愚意以為正相反。
[12]參看前引野村忠夫《律令官人制の研究》(增訂版),頁281;野村忠夫《官人制論》(東京,雄山閣出版,1975),頁145~146。
[13]參看前引野村忠夫《律令官人制の研究》(增訂版),頁266、574。
[14]参看古藤真平〈《登科记》.拾遗〉,页14~16;八二0年以后的例子,尚有纪长江(823)以下至藤原当干、纪淑光(898),计三十九例(页16-21),于此省略,载于《国书逸文研究》24,1991。桃裕行以为文章生试始见于元庆三年(879),其事可追溯至八二五~八六O年之间。(參看前引桃裕行《上代學制の研究》,頁90、145),此說恐嫌太晚。
[15]据《三代实录》此条记载春澄善绳「弱冠入学事师」,弱冠以二十岁计之,其卒年在贞观十二年(870),由此逆算,其弱冠应在弘仁七年(816)。
[16]參看久木幸男《日本古代學校の研究》(東京,玉川大學出版部,1990),頁84~86。
[17]参看前引古藤真平〈《登科记》.拾遗〉,页22~28。
[18]参看虎尾俊哉编《弘仁式贞观式逸文集成》(东京,国书刊行会,1992),页73。
[19]參看前引桃裕行《上代學制の研究》,頁63、133。
[20]大学寮之算学、阴阳寮之阴阳、历、天文诸科得业生之出仕,通过寮内试即可。
[21]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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