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东野治之《正仓院文书大简研究》(东京,塙书房,1977),页162~173。
[22]参看前引东野治之《正仓院文书大简研究》,页174~177。
[23]按,学生授予位阶,不见于令制规定。其事始于何时?无可考。七五八年有对廿五岁以上大学寮学生、医.针生、历.算生、天文生、阴阳生授位一阶。(《续日本纪》卷21天平宝字二年八月庚子朔条)七六七年的释奠,对博士弟子十七人,每人赐爵一级。(《续日本纪》卷28神护景云元年二月丁亥条)但如前引《经国集》所示,文章生大初位上纪真象在天平宝字符年(757)十一月十日对策,已是有位阶者;而文章得业生菅原是善在八三九年有从六位下,则为初见。[23]所以学生授予位阶,有可能在七三O年设置得业生制以后。
[24]参看大岛幸雄〈《登科记》.觉书〉(《国书逸文研究》16,1985),页12~13。又,大岛幸雄与古藤真平有关《登科记》之文,承蒙厦门大学刘海峰教授示知,特申谢忱。
[25]大岛幸雄亦持进士即文章生看法,参看前引大岛幸雄〈《登科记》.觉书〉,页12。
[26]参看前引古藤真平〈《登科记》.拾遗〉,页17~25。
[27]參看前引久木幸男《日本古代學校の研究》,頁171、177~178、204。
[28]前引桃裕行《上代學制の研究》,頁40。
[29]以上参看《养老令.选叙令》「秀才出身」条《令集解》引延历廿一年六月八日太政官奏、《日本纪略.前篇》卷13延历廿一年六月十七日条、《延喜式》卷18〈式部上〉。惟《令集解》与《日本纪略》均脱漏秀才中上之制,据《延喜式.部式》补之。又,《令集解》与《日本纪略》所引太政官奏文之日期互异,恐有笔误。
[30]參看前引久木幸男〈日本中世教育におけるギルド的傾向〉,頁565;前引久木幸男《日本古代學校の研究》,頁171~173。
[31]参看前引拙著《日本古代学制与唐制的比较研究》,页196~205。
[32]參看前引久木幸男《日本古代學校の研究》,頁220~222、276~278。
[33]參看前引久木幸男《日本古代學校の研究》,頁308~309。
[34]以上,參看前引久木幸男《日本古代學校の研究》,頁279、282~283。大江音人、山田春城之例,又可见于前引古藤真平〈《登科记》.拾遗〉,页26。再者,到十二世纪后半,也就是承安四年(1174)五月省试时,尚可见到右大弁藤原俊臣事先出示作诗之考题予考生,使考生在考前数日完成答卷。(參看前引久木幸男《日本古代學校の研究》,頁283。)
[35]參看前引久木幸男〈日本中世教育におけるギルド的傾向〉,頁531~632,尤其頁560~562。結城陸郎〈中世日本の寺院學校民眾教育の發達〉(收入多賀秋五郎編《中世アジア教育史研究》,東京,國書刊行會,1980),頁437~530。
[36]前引結城陸郎〈中世日本の寺院學校民眾教育の發達〉,頁514~515揭載私家記載村校教育勉勵學子應試科舉,並附言這是基於古代律令制的科舉制度於中世猶見存在的證明。其例如下:《真愚稿》之〈村学试选〉曰:「柳民期受仪曹鉴,潮士堪登吏部场;今日村中举桂乎,他时天上探花郎。」《默云藁》之〈春初贺人赴举〉云:「诸公衮衮上云梯,辇路春风万马嘶;他日看花题雁塔,莫忘村校对寒藜。」《松荫吟藁》之〈村校夜雨〉云:「村校夜深灯火残,何堪圭窦雨声寒;书中自有登科路,绿发秀才听不酸。」《松荫吟藁》之〈贺人登科〉云:「雪案萤窗万卷书,功名一日上青虚;周游避乱江湖上,君已化龙吾故鱼。」足见「秀才」登科之路仍然存在。
[37]詳細論述,參看橋本昭彥《江戶幕府試驗制度史の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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