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应该提倡“训诂哲学”,历史上若干重要观念的疏通证明,非采用训诂学方法难以解决问题。
窃以为治中国古代哲学,宜除开二障,一是西方框框之障,二是疑古过甚之障。东方思想的源泉由本土茁长而生,有自己的Pattern,不必套取西方的模式。文献上的资料,经典上的语言,不仅要处理文字的表面意义,还须进一步理解它内在的深层意义,和其他相关的经典语言的同义异辞。
古文资料还是很有用的。
窃以为饶先生此言厚积薄发,语重心长。《老子》其书,旨深辞奥,发挥余地很大,注译解析者数不胜数。然而,如果没有训诂的根据,往往是越说起远,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同时,《老子》毕竟是讲哲学的书,没有哲学的眼光亦难以把握其遗词造句的精义。今日学者,得见地下文献多矣,这些文献在当时或许只是赝品,于今日却弥足珍贵。地下文献与传世典籍相互比照,重新考察和检讨学术史、思想史,唯“训诂哲学”的路子最为可取。汉宋之风的融会贯通似乎比套用西方模式解析中国哲学的方法更为可行,也比彼此之间的相互鄙薄更为明智。
注释:
(1)见朱谦之:《老子校释》,第一一五页。
(2)廖名春:《楚简老子校释之一》,《华学》第三辑,第191页。
(3)拙文原为“神圣”,李若晖先生认为应当是“神妙”,考虑到老子一般强调事物的性质而不是地位,特此更正,并向李若晖先生致谢。
(4)见朱谦之:《老子校释》,第二零八页。
(5)释文见《文物》,1995年第12期。
(6)饶宗颐 :《“贞”的哲学》,《华学》第三辑,第13页。
参考文献举要
1.《老子》(魏王弼注);
2.《庄子》(晋郭象注);
3.《淮南子》(汉高诱注)
4.《荀子》(唐杨 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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