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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子对思孟“五行”说的批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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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9:05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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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把仁归于礼,回答了仁、礼关系问题,他的思想是以礼为核心,属于儒学内部的唯“礼”派。荀子既然与思孟立场不同,主张各异,自然对其抬高仁贬低礼的做法不能满意,故以维护先王之统为借口,给予激烈批评。 (三) 前面的分析使我们明白,原来荀子之所以批判思孟五行,既不在于对“心”“道”等概念上的不同理解,也与性善论、天道观没有直接关系,而是在于五行概念体系与“形于内”、“不形于内”主张间的矛盾,尤其是荀子与思孟在仁、礼关系这一儒学基本问题上的分歧。至此,思孟五行之谜才算真正被我们揭开,围绕于此的各种疑问也可由此得以澄清。对于思孟五行的具体内容,有学者曾提出疑义,认为: 孟荀的学说虽有分歧,但都以孔子为宗,荀子讲仁义礼乐也不下于孟子,如果思孟五行说只是仁义礼智信,或仁义礼智圣,荀子对子思、孟子采取这样的态度,依然是难以理解的[7]。 正是由于孟子将仁义礼智等道德范畴“纳入人心,归于人性,委诸天命”,才使得孔子的道德学说哲理化完善化了,它成为后儒道德性命修养学说之滥觞。如果把孟子这种主张归结为“僻违”、“幽隐,”恐不符荀子攻诘孟子的本意。因为在这方面,荀子是无法和孟子划清界限的……因此,可以认为,荀子批评思孟五行说,决非指五种德行[8]。 这种说法显然是对儒学的发展缺乏了解。其实,荀子与思孟的对立,并不在于他们是否都谈到仁义礼智或仁义礼智圣,而在于他们如何理解仁义礼智圣,尤其是如何看待对仁、礼的关系。对后者理解不同,对前者的看法不仅会有所不同,而且对包括人性论、天道观以及心、道等各个方面的理解,都会出现分歧。在思孟那里,仁或“德之行”是第一性的,礼或“行”是第二性的,前者不仅可以由内而外,表现为道德行为,同时还可以沟通天人,上达天道,实际突出、强调的是道德主体的作用;而在荀子那里,礼是第一性的,仁是第二性的,礼被看作圣王的制作,是外在于个人的异己力量,仁则只是对外在规范的操持、服从,而不能进行道德创造。这样,由于荀子、思孟在儒学基本问题上的立场不同,对仁义礼智圣的理解自然也不相同,认为“荀子是无法和孟子划清界限”显然是一种误解,实际情况是,通过对仁、礼关系的不同理解,不仅可以对荀子与思孟作出明确区分,而且是划分儒家内部学派归属的一个基本准则。 搞清了荀子批判思孟五行的原因,有关《五行》的成书年代上的争论也可获得统一。有学者注意到,《五行》的“推理环节较多”,“似过于抽象和复杂,”认为不象是孟子以前的作品。现在看来,这一看法值得重新考虑。《五行》推理环节的确较多,表述上也显得较为复杂,如《五行》前半部分讨论“形于内”的“德之行”,提出“仁之思也清……智之思也长……圣之思也轻……”,把仁、圣、智看作通过“思”的自我发展、扩充过程。接着提出变、直、远,由变、直、远分别推出仁、义、礼。这里仁、圣、智与仁、义、礼均是指“形于内”的“德之行”,但在表述上却采取了两种不同的方式,之所以这样显然是因为圣、智本身就是“形于内”的,说“圣之思”、“智之思”自然没有什么问题;而义、礼在一般人们的观念中,则主要是指“不形于内”的“行”,若说“义之思”、“礼之思”,多少不合情理,于是只好提出作为内在情感、理智活动的“直”和“远”,将其看作义、礼“形于内”的根据,由直、远推出义、礼。同时为了表述形式的需要,又将仁分别联属于圣、智和义、礼,这样,同一个仁却有了两种表达方法。另外,《五行》下半部分谈“不形于内”的“行”,把仁、义看作处理案狱的方法和原则,这里虽然同样是谈仁、义,但与前面的内容却有明显的不同,凡此种种,都会使人产生头绪繁多、推论复杂的感觉。但这正如我们前面所说,主要是由五行概念体系造成的,而与其年代早晚并没有直接关系。相反,《五行》这种特殊的表述方法与其“仁内义外”的思想一样,均是儒家的分化过渡时期的产物,它只能是在孟子以前,而不可能是以后。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荀子《非十二子》批判思孟五行时称:“子思唱之,孟轲和之。”认为子思、孟轲前唱后和,一脉相承,但从实际情况来看,他们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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