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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中国的四次实证史学思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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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1:0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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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出发,研究实际问题的“实学”思潮出现。 因此,有人说:“我虽认为研究‘国学’,必须从考据人手,但又主张不止于考据。‘国学’而敢称‘新’,就必须引进、运用新理论、新材料、新方法。”也有人主张坚持唯物史观,因为唯物史观能使我们做到历史观与价值观的统一。[46]史学研究不能排斥考据和义理,但不应该脱离生产、实践而单从史料、古代经典中进行考据和阐述。因为脱离了生产方式、经济结构的文化、观念能否成为研究的起点和前提,本身就是应该“悬搁”起来再“考据”的。否则,就会导致否定中国近现代文化的新民族虚无主义。“国学热”与“陈寅恪热”的本质在于,中国学术的发展应该在与国际接轨的同时,如何走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中国作风、中国气派的发展道路。在这样一个根本前提下,唯物史观如何创新?马克思主义理论如何与时俱进?历史学的性质究竟是什么?中国学术、中国文化的出路和前景,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之路等等问题,正是世纪之交人们思考的重点所在。 五 结 语 综合分析20世纪中国的四次实证史学思潮,我们认为,百年中国史学所走过的道路,实际上正是历史学面对传统史学经过近代史学的过渡性变革,向现代学术体系中的新史学发展前进的过程中,对历史学的学科性质、价值功能、认识论、本体论、方法论、历史编纂等一系列问题的思考和探索。第一次主要是对封建旧史学的批判,在批判旧史学的过程中,来界定新史学。在使史学摆脱经学的束缚、成为一门独立的现代学科方面,具有突出的意义和作用。第二次主要是现代新史学的建立,在遵循现代学术的基本规范、使历史学成为一门同自然科学一样的科学方面,进行了有益的探索。对旧史学进行了持续的致命的批判,为新史学的建设奠定了坚实的史料基础。同时,也说明想沿着自然科学的方向来建设现代史学,道路是行不通的。第三次是对影射史学和教条主义史学的反动,是一种“矫枉过正”。虽然在摆脱教条主义的束缚、解放思想方面,起过积极的作用,但是,其负面影响也是非常明显的。历史学要抛开唯物史观的指导,忽视甚至否定理论对历史学的指导作用,同样是行不通的。第四次则是对主流史学和中国学术的全面反思,当然也包含有对全盘西化的反拨和向传统文化的回归等多重含义,其中,使历史学真正本着自身学科的发展规律,走有中国特色道路,建立有中国作风、中国气派的学术体系,是此次探索所昭示的根本意义之所在。具体地说,我们可以得到以下几点认识: 首先,科学化是20世纪中国史学追求的主要目标之一。历史学不同于文学,它是建立在求真基础上的一门学科,“考据是历史研究工作的第一步.研究历史要从事实出发。没有这一步工作,就谈不到科学的历史研究”[4](p472)。20世纪初中国封建主义盛行,旧史学提倡“文以载道”,因而,在某种程度上充当了封建主义的载体,许多历史事实被歪曲。20世纪又是史料大发现的世纪,大量原始资料有待于训练有素的历史学家进行系统地整理和发掘。这都要求受学家把考据、求真放在第一位,本世纪初的学术转向则为历史学的科学研究创造了有利的客观环境和条件。但是,在历史学科学化的道路上,历史学家的许多可贵的探索有失偏颇。把历史学的建设方向引向自然科学,虽为历史学的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也带来了不少问题。没有辩证的处理好求真与致用的关系,对唯物史观的理解也存在很大的偏差,而且,唯物史观本身也存在随现实发展而不断与时俱进的问题。这些都说明历史学的科学化在20世纪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 其次,历史学的学科建设取得很大成绩,但还不够完善,有违史学自身发展规律的地方很多。作为一门完整的学科,要有自己严密的理论体系,但历史学的理论体系尚不完善,以前,我们以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来代替史学理论,在历史研究中出现了诸如忽视历史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以及历史叙事研究等许多空白点。一门成熟的学科,自身有较强的相对独立性,但长期以来,史学受到政治的干扰,不能按照自身学科的规律发展。学风浮躁、急功近利、社会评价体系不科学,对史与论、真与用、古与今、中与外等一系列重大理论问题,还缺乏系统深入的认识,等等。这都说明历史学的学科建设还很不完善。 第三,实证史学对20世纪中国史学虽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学术意义,但它自身也有很大的局限性.正因为历史学在科学化道路和学科化建设上存在有严重的问题,才有以求真征实为基本特征的实证史学的屡屡泛起。但是,考据“只是做了基本的整理工作,它只是史学工作中的第一步。至于‘由此及彼,由表及里’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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