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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商品性农业的发展和农产品的商品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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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2:5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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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卖,完成了商品化,但这种商品化不是建立在农业生产充分发展的坚实基础之上,而是一种限于流通领域的泡沫虚假现象,不能视为正常的农产品商品化情形。
茶叶商品性生产自中唐以后的迅猛崛起既成为唐代商品经济的一个突出亮点,也进而对唐代经济发展和社会变迁产生了多方面的影响和推动。第一,茶叶的商品性生产使得南方许多山地和丘陵被开辟为茶园,拓展了农业生产的地域空间,土地资源得以深度开发和充分利用,茶叶生产代替粮食生产成为了这些地区的主业,形成了专业化的生产区域,从而改变了当地乡村的种植结构和经济结构,改变了当地的农业经营方式和生产关系,农户成了茶户,农民成了茶农,他们不再主要生产粮食,而是以种茶卖茶为生,生产生活的方式与以前大不相同,规模较大的茶叶生产也开始使用季节性的雇工劳动,劳动力具有了商品的某些意义,出现了一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萌芽,这就进一步改变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形态。第二,茶叶的商品性专业化生产保障和促进了茶叶流通以及销售的繁荣,巨大的茶叶消费又使得大量商业资本涌入到产茶区,对茶叶的商品性生产起到了刺激和拉动作用,茶叶产销相互促进、供需两旺,形成了通畅的产销网络。茶叶的生产、流通和消费,犹如条条红线,从产茶区辐射开来,密切了茶叶产区与全国其他地区包括城市和乡村间的商贸往来,推动了商品经济的发展,甚至加强了与吐蕃、回纥等少数民族政权地区的经济联系,加深了民族交往和民族关系。第三,茶叶商品经济的快速发展,成为唐德宗之后政府改变其前期自由放任的茶叶政策,转而实行税茶、榷茶政策的一个主要原因,引起了政策调整和制度变革,也进而改变了政府的财政收入结构。德宗贞元九年茶税成为独立税种,征得40万缗,后来经常维持在50万缗至60万缗,文宗太和年间达到100万缗,成为政府财政收入(户部司)较为重要的组成部分,也是政府财政货币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第四,茶叶商品经济在南方的增长与繁荣,与其它经济门类相互促进,使得南方经济发展迅速,其经济总量在国家经济总量中的分量日益加大,地位逐渐提高,有力地推动了中唐以后经济重心的南移进程。第五,茶叶商品经济的充分发展不仅改变了产茶区人们的生活方式,还进而引起了更大范围内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中唐以后,饮茶之风迅速从南方向北方蔓延,并进一步扩散到周边少数民族地区,茶叶不但成为广大劳动人民消渴解乏的日常饮品,而且尤为社会上层和知识分子所喜爱,并成为了一种精神消费品,讲究清雅、崇尚意境的茶文化开始产生并逐步蔚然成风,喝茶品茗成为广大范围内的雅俗共享的消费时尚。总之,如果从这些方面来说唐代茶叶的商品性生产产生了历史性或革命性的作用,推动了唐代经济发展和社会变迁,是有道理的。
不过,尚须指出的是,茶叶的商品性生产不但包括茶树种植和茶叶采摘,而且包括茶叶的焙制和包装等,实际上包含着农业劳动和手工业劳动,磨粉、酿酒、榨油、甘蔗制糖、丝绵麻纺织等行业也有同样情形,因而这些农业领域的商品性生产是与相关手工业行业的发展相得益彰的,但是这种商品生产流程上的农工不分,也正说明种植业和手工加工业尚未脱离而各自走上专业化的道路,表明这些商品性生产行业在分工方面还有相当的局限。此其一。其二,唐德宗建中三年以后,政府改变了前期自由放任的茶叶政策,转而实行了税茶和榷茶之策,并出台实施了相关法令和制度,开始将茶叶经济纳入为政府财政利益和统治利益服务的轨道,从而极大地限制了茶叶经济的正常运行。[39](P157-163)自身发展的局限,尤其是由政府制定的制度障碍共同束缚了唐代茶叶商品经济的蓬勃发展。
从经济总量来说,官僚贵族、富商地主等统治阶层占有越来越多的良田沃土和山林川泽,应是唐代商品性农业和农产品商品化发展转化的主角和最大受益者,从中获取了大量利润与财富。“茶户”、“园户”、“橘园户”、“酒户”、“渔户”、“桔户”、“硙户”、“磨家”、“屠家”、“卖麸家”、“卖菜家”等专业化的商品生产户,已经脱离粮食生产而走上了独立化的小商品经营道路。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这些专业户在整体上不断增多,分布空间不断扩展,反映了唐代农业在社会分工方面的不断细致化和专业化,也反映了农业经济结构趋向多元化和优化的一些发展。与官僚贵族、富商地主相比,这些独立的一支支的经济力量虽然十分弱小,但他们也是唐代商品性农业发展和农产品商品化新的态势和动向的具体实践者,并因此改变了男耕女织的生产生活方式而完全或主要依赖专业化的小商品经营为生,与市场发生了唇齿相依般的紧密联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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