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① 舟人注传均作“舟子”,诗中本有舟子的记载,舟子系服役于舟船着的专称,固亦可通。但《国语·郑语》,史伯语“秃姓舟人,则周人灭之矣”,舟人处于附庸地位,指其人而言,不指其国家,似更确切,否则服役之人很多,何必突出舟子。“是致是附”见(诗·大雅·皇矣》,与“是伐是肆,是绝是忽”为对四方处理的不同方式。
② 《诗·小雅·大东》,正义曰,“此云私人,谓贱者本无官职,卑贱之属,私居家之小人也,《崧高》云‘迁其私人’,以申伯为王卿士,称其家臣为私人也”。按一般作广义用,家臣和无官职者都包括在内。
③ 见《孟子·万章》下和《礼记·王制》,记载基本上相同。
④ 引文下云,“为宋役,亦其职也”,附庸国代列国(所隶属的一个)承担赋役,视同职守之一,故云“吾役也”,犹云“役于人”、“人役也”。
⑤ 《书·冏命》,是周穆王命伯冏为太仆正的册命,太仆正高于太仆,为仆御侍从之长,其僚亦惟“吉士”。《诗·卷耳》“我仆痡矣”,也不是仆庸之属。
所谓“卿事寮”、“太史寮”和《书·同命》所谓“慎简乃僚”,“其惟吉土”,显然是士族。①舆人亦同,《左传》昭公十二年,原伯绞虐其舆臣,原舆人逐绞而立公子跪寻,其地位与身份都不低;《左传》中关于舆人作诵事例很多,也都不是身份低下的人。③牧圉亦有士为之首,《左传》昭公二十年,齐公孙青聘于卫,适卫君被逐于外,公孙青亲为卫君执铎并从事瞭望,说是:“寡君之下臣,君之牧围也,若不扞外役,是不有寡君也”,殆同于牧圉执役而引申以为义。《周礼》:“圉人掌养马刍牧之事”,士人为圉人之首,得泛称牧圉,所以旧史中关于牧圉的记载,并不完全排斥士的阶层在内①。皂、隶、僚、仆等又包括有奴隶在内,前面亦已论及,特别是隶人所属必多奴隶,从《周礼·司隶》罪隶·隶仆的记载可以了解。其他也仍然包含奴隶在内,这从封建社会内长期残存着奴婢和奴婢的供给杂役和部分从事生产,即可知之,不烦另为考释。西周时陪台的主要阶层,却已属于附庸之列,《左传》昭公元年“吾侪偷食,朝不谋夕,……为晋正卿以主诸侯,而优于隶人,朝不谋夕”,以朝谋夕的偷食偷生形容隶人,《礼记·王制》“升于司徒者不征于其乡,升于学者不征于司徒曰造士”,造升为士,不给徭役,造则有徭役;又造给徭役为征,有别于奴隶而言。④台亦以附庸为主,《孟子·万章》下:
缪公之于子思也,亟问,亟馈鼎肉,子思不悦,于卒也標使者出诸大门之外,北面稽首,再拜而不受,曰:今而后知君之犬马畜伋。盖自是台无馈也……曰:以君命将之,再拜稽首而受,其后廪人继粟,庖人继肉,不以君命将之。子思以为鼎肉,使已仆仆耳亟拜也,非养君子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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