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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汉简研究四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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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4: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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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已发现佚书多种。别具代表性的是山东省临沂银雀山一号墓出土的《孙膑兵法》,据此书可以帮助理解汉代及汉以前的思想文化特点。而且在此时期里还须注意云梦睡虎地11号墓出土的睡虎地竹书《秦律》,在利用此简时,似应认识到不是陪葬了秦律,而是陪葬了有关秦律的书籍,不是陪葬零碎的法律,而是陪葬法律书籍。由所葬书籍内容,可以理解墓主生前带有何种思想倾向及爱好,大多数被说成或是法家,或是儒家,或是兵家。李学勤先生指出一般带有一家专门性倾向,我亦赞成这种说法。其三是文书记录类,有如证明墓主生前曾得优遇,像诏书及法律布告的副本。在相关簿书里,对于授与王杖的老人,同时附有授与王杖的文书,当被官吏剥夺后,有此官吏所受处罚的判决等等。又如甘肃省武威地区出土的王杖类文书,及甘谷简所载要保证恢复宗室特权的诏令,也是这样的例子。其四是典型的文书例,如现世官吏发送给阴间官吏的物品单,及作为墓主的通行证似的拟制文书等,困为反映了当时社会习俗,即使是出于送葬仪式也别具价值。 本世纪后半期的第二特征:过去由欧美人而不是由中国人发掘的中亚探险区域,现在由中国人自己深人调查并取得了成果,甘肃省即是其例。就上述的墓葬木简而言,我称其为田野木简或遗迹木简,如额济纳河域居延汉简,敦煌马圈湾木简,新发现的敦煌悬泉置木简等,合计达50000枚以上。这些汉简释文由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承担,是极为耗心血之事,在此向从事释文的诸位先生深表敬意,同时,为能尽快公布,我也愿不惜出力协助。 下面,我略微谈一谈本人简牍研究的经验及知识积累随其逐步深入的例子。其一,1961年在日本奈良平城京,从公元8世纪的都城宫殿遗址中出土了奈良时代的木简。此后,在日本各地共发掘出7至9世纪的木简十万片左右。奈良时代相当于中国唐代,斯坦因发现唐代木简约10枚。这些7至9世纪木简的出土表明了一个重要启示,尽管当时已把字写在纸上,但也写在木简上,也就是说书写材料是纸术并用。因此以前认为,因为没有纸才将字写在木简上的解释似欠妥,现在悟清了这样一个现象,尽管用纸普及了,有时根据使用目的也将字写在木简上。如果察觉到此点,至今仍有将字写在木简上。又如看教室黑板上写字,也许能理解吧。另外,纸受潮后就会破损,故容易受潮之处就使用木简等,又纸容易受损,故货签等至今使用木犊。关于日本木简的特点,出土场所是都城官府及贵族宅郧遗址,其内容比史书所传事例更为详细。如果中国西安古都也有简牍出土,或许能得到类似《史记》、《汉书》所载内容的简牍。但在日本尚未发现竹简,将简连成册书的例子也没有,我想毕竟是用纸写文书的缘故。 其次,我也关心罗马时代的木简。一般来说,在欧洲历史上的希腊、罗马时代,其文字是写在草纸上的文稿(papyrus),知道是在用草编成的纸上写字。但是到了欧洲看了罗马时代的遗址,知道那里也使用木简。说起普通的罗马木简,是作成宽14至15厘米、长20厘米的木板,四周宽约1厘 米的部分以外,中间部分全部稍微铲去,水平低于边缘,用尖笔(Stylus)在注进的蜡上写字。不仅如此,也用墨水直接在薄木片上写字,此在英国温德兰达(Vindlanda),瑞士文多尼萨(Vindonisa),意大利庞培(Pompei)及埃尔科拉诺(Ercolano)的罗马遗址中被发现,说明罗马时代也将字写在木版上。有关上述木牍的内容,除军队帐簿及记录之外,还有私信,如温德兰达出士遗物中,记述了一位边塞队长的夫人,给邻近边塞队长传信,请出席定于某日的本人生日宴会。此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早的宴会请柬了。 以上所述使我们发现,把要给后世留下来的重要记事等写在草纸或羊皮纸(vellum)上,把日常琐事写在木牌上。以这样的角度来看中国古代,和西方草纸及羊皮纸相当的记录重要内容的素材是什么呢?不外是帛和绢,我想这样推论并非不妥吧。英语谓书为 Book,德语谓书为 Buche,那样词根源于 Buchert树之意,因为那时把字写在用 树木裁成的木板上,才产生这个名词。弄清了希腊、罗马也将木板作为书写材料之后,我在年青时所受教育中,认为中国原来把字写在竹片上,在不产竹子的地方才把字写在木片上,现以我想这样解说似欠妥。将文字写在木牍上是世界共通的文化现象,在中国产竹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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