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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汉简研究四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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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4: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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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区域,也有将字写在木片上的,这样解说也许是正确的。
关于中亚出土简牍,除写有汉字外,还有偿卢文及西夏文木简。又在印度及中亚,在称为棕调科贝多罗植物叶子上,写佛教经典,在横长状叶子的左右各钻两个洞眼,穿过绳子来使用。所谓贝叶经典即指此式,这种方式即使在纸张流行之后,也同样在纸上钻两个洞眼来翻阅,贝多罗遗风其实延续到用纸时代。总之,把字写在木片上是世界范围的文化现象,不为中国独有,想必能理解此点。那么,中国是在何时就把字写在木牍上的呢?对于这个时常浮现脑际的问题,我认为从殷商就开始了。殷商甲骨文里有“册”这个字,另外在竹字头木字旁汉字里,关于书写材料用字有特定的严密概念,及表现这种概念的文字。在漫长的岁月里,因为书写材料使用竹木的缘由,相关字意才呈现如此严密性。 现在学术研究正处于利用多种高新技术的时期,特别是最近,理科研究方法包括仪器机械已被文科所利用。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计算机,关于此点后文再作叙述。在文科研究中利用理新技术的例子甚多,尤其在考古学中最为明显。例如,挖掘房屋里,通过宅地遗存寄生虫卵可判明厕所位置。又如通过遗存木材年轮造出年轮表,即可对出土木材进行照合,推定房屋所建年代,即所谓年轮测定法。还有水下考古利用轻装潜水服和酸素容器来调查沉船等。理科高新技术有促进考古学发达的趋势。 关于日本奈良国立文化财研究所利用高新技术来研究日本木简的情况:其一是紫外线摄像,释读由屏幕显现而肉眼无法看清的文字,使释文效率极为提高。当然,紫外线摄像虽能清晰地显现文墨,但也存在只膝陵地呈现出文字线条,并非全能判明文字。此种方法仅是一种重要手段而已,一些不明文字仍像谜一样存在。其二是把全部木简文字输人计算机软件并能检索,当大型计算机利用这软件后,日本各地的研究者通过终端显示都可利用。由国家提供经费的国家所属研究所也为。一般研究者提供方便。 在我所属的关西大学东西学术研究所,正在把全部敦煌及居延汉简文字输人计算机软件,以便加以检索。此外,日本一些中国简读研究者,制作本人专题研究的软件也渐渐多起来,对我来说,不仅是制作检索释文的软件,还制作不能释读的简版图像软件,此项目委托了本研究所的工科教授,并已付诸实施。该教授以“开发支援文科研究的计算机软件”名义获得日本文部省的研究基金。 如同我以上所述,我从事汉简研究至今已逾40年其间参加了1991年在兰州举行的国际简牍学术会议。1992年在日本举办了以“汉简研究的现状和展望”为题的国际学术会议,邀请了以汉简发掘与从事释文为主的中国学者12位。1993年在由我任馆长的大皈府立近之飞鸟博物馆,以开馆纪念特别展览的名义,展出了以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为主的汉简,把这些汉简介绍给了日本各界人士。当时,我被聘为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兼职教授。今年又应邀来兰州校释悬泉置汉简。此是我第六次访问兰州,兰州成为我访华中到过次数最多的地方。今天,一点也没想到能为西北师范大学历史系诸位作演讲,而且演讲之前,从贵大学校长那里接受了客座教授任命书,这对我来说十分高兴和十分荣誉。 我十分羡慕诸位在世上藏有汉简最多的甘肃兰州学习历史,甘肃又有足以自豪的世界性的文化遗产敦煌,如同我刚才所说的,汉简、敦煌是本世纪出现的中国史研究新史料之中的两大部分,在世上最为优越的环境中学习历史的诸位,深信在不久的将来,成长为担负研究中国史的学者。我亦相信从在坐诸位中会出现21世纪的杰出的中国史研究者,就历史研究而言,脚踏实地,循序渐进,从细心地读好每一枚汉简作为出发点,这样才能达到目标。 期望诸位努力,并祝愿贵校历史系诸位前程光明,以此来结束我浅陋的发言上一页 [1] [2] [3]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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