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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君主论探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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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0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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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有效的治理国家的制度;因为二者将提供帝国存在并发展所必需的文化和行政资源。法家君主论搭建了输送文化和行政资源的管道,其积极意义应该得到肯定。在一定历史条件下,“王权是进步的因素”,它“在混乱中代表着秩序”107。所以,无论从其鼓吹的君主专制自身,还是从其发挥的实际历史功能来看,法家君主论都是理性的。相比之下,儒家和道家的主张更像是一种智慧的思辩,而不是一种理智的思考。 法家君主论又是非理性的。政治理论发展的完整序列应该是从理性化到人性化(from Rationalization to Humanization)。法家君主论有一个理性的起点,最终的结局却是非人化(dehumanization)的。君主成了为了权力无所不为、毫无人性的专制恶魔;人民成了一群贪利畏死、被君主玩弄于股掌的愚蠢的动物。人性被彻底贬抑了;它带给人类的只有悲惨的结局。法家最激进的鼓吹者,商鞅车裂于市,韩非病死囹圄,笃信其理论的秦帝国也很快毁灭在自身的残暴之中。法家君主论最终成为一曲人性的悲歌。相比之下,儒家君主论反倒有了一个理性的结局:它最终要实现的正是一种人性化的政治,是人性真正的实现。 儒家有理性的结局,没有理性的开端;法家恰与此相反。如果二者能结合起来,不就是一种完美的理论吗?但任何历史的假设都是虚妄的。流行的评论认为中国古代政治是“阳儒阴法”,意指两家君主论实际上已经结合。如果这种说法有其正确性的话,那么这种所谓的结合也只是简单的叠加而非有机的整合。由此推导出两种迥异的结论。乐观的结论是:还没有出现能把二者有机结合的人,未来历史的发展将早就这样的天才;悲观的结论是:这本身就是个无法破解的政治之谜,人类将永远带着它走到历史的尽头。 三、道家:永恒的超越 “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108。在立志成为“天放”之民的庄子眼中,儒家对有着高尚道德品质的圣贤君王的孜孜以求与法家朝着拥有神话般权力帝王的不懈努力,不仅是徒劳之举,更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天下莫不以物易其性矣!”109这些追求都从根本上破坏了人性的完整,把历史引向了自我毁灭的道路。道家主张人性自然。在他们眼中,没有被文明污染的上古之民具有最完美的人性。那个时候的人吃最简单的食物,穿最简单的衣服,与野兽共处,没有什么“相害之心”,没有什么外在的压力,悠游于天地之间110。但是随着人类智力的进步和各项社会事业的发展,人类的这种自然本性被一点点侵蚀掉了。与文明的脚步相伴的是人性的日渐式微。如何校正偏差,使人重归自然,成为道家所有政治设计的出发点。 在性自然和追求人性回归的基础上,道家提出了“无为”政治理论。老子说,“为无为,则无不为”111;庄子讲,“故君子不得已而临莅天下,莫若无为”112;《管子》中也记载,“明主之治天下也,静其民而不扰,佚其民而不劳”113。“无为”是道家君主论的核心,对道家诸子的主张以及其他受到道家理论影响的思想流派有直接的影响。老子是道家君主论的始作俑者,奠定了该派主张的基调。 老子“无为”理论的提出有着深刻的社会和哲学基础。 老子和孔子一样生活在春秋这个礼崩乐坏、天下无道的时代。我们在第一部分讲过,春秋时期正处在中国古代社会第一次大整合深入开展前的大混乱阶段。上古农耕社会稳定而从容的发展节奏突然加快了;一切都失去了以往的确定性。特别在社会政治领域,各种政治力量都跳将出来,使尽浑身解数最大限度的攫取政治资源,以尽早登上权力的顶峰。政治大舞台上演着一场漫无边际的狂舞。在残暴、血腥和相互倾轧中,人性彻底迷失了方向。无序带给普通人民的只有混乱、贫困甚或对生命无情的践踏。回头望去,上古生活的恬淡对今世痛苦已极的人们有多大的吸引力!老子仔细对比了过去与现世,他坚信:远古的和平甜美来自无为;今生的苦难动荡全起自“有为”。有为是无谓的对立面,是祸乱之源,是痛苦之根。“法令滋章,盗贼多有”114;“民至饥,以上之食税之多”115;“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116……《老子》一书中,关于有为之害的记载比比皆是,难以枚举。 老子对“有为”的批判包含了对具体政治行为的职责,但更重要的是对“有为”之心的否定。转型时期最显著的特色就是不确定性(uncertainty)。这种不确定性使各种各样的发展都成为可能;无序带来形形色色的诱惑。社会空间广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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