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欧洲的封建专制和封建压迫 |
 |
时间:2009-7-24 13:56:10 来源:不详
|
|
|
领主的土地。它除了是一个财产的和经济管理的单位之外,还是一个法律的、警察的、经济法的、领主司法的单位。”3因此,庄园的农民们由于领主能对他们行使审判权,而进一步加强了对领主的依赖。所有的隶农都必须服从领主法庭的审判,庄园内的一切问题——份地的划分、劳役、赋税和耕种——都要在这个法庭上得到判决。虽然法庭由领主的管家主持,要在很大程度上服务于领主的利益;但是,由于庄园是一个大家在一起长期生产生活的社会单位,所以在份地的划分、劳役、赋税和耕种等等方面,都形成了一套惯例和习俗,即使是领主,一般也不愿意破坏这些惯例和习俗。假如说,按照惯例,隶农必须一周在领主保有地上耕作三天,那么领主一般不会要求隶农去耕作四天。否则,隶农们会因为领主破坏了惯例而产生不满,从而造成庄园内人际关系的不稳定。 因此,认识领主和隶农的关系,就要同时看到两个方面。一个是领主对隶农的压迫压榨关系,这一性质不会因为有庄园习俗和惯例的存在而得到改变;另一个是存在着习俗惯例,从而使得领主和隶农的关系规范化,这种规范化也不会因为领主比隶农更有力量而变得随意。要知道,隶农们固然希望和领主的关系规范化,领主们也有同样的希望,因为领主们是“坐寇”而非“流寇”。 因此,这两个方面合起来,就叫做“制度化的压迫压榨关系”。 另外,上述两方面的关系是动态变化的。有时候,惯例习俗约束了压迫压榨的关系。比如法国大革命前夕,通货膨胀,一百斤谷子原来卖500法郎现在可卖800法郎;但是按惯例,庄园里的佃农只交给领主固定数目的货币地租,一亩地原来交1000法郎现在还交1000法郎,于是佃农们的实际收入也就增长了,相反很多领主入不敷出乃至破产。有时候,压迫压榨关系会破坏原来的惯例而加重压榨。比如英国圈地运动时领主对公地的侵占。 正因为庄园不仅是一种经济组织,而且还是一种政治和社会组织,所以庄园的居民们就不仅仅是领主的佃农而已。亨利·皮朗说:“他们是他的臣民——从哪一方面说都是这样。而且,正如人们曾公正地指出的那样,领主的权威大部分是基于对他的臣民所具有的酋长的特质,而不是基于作为土地所有者的特质。语言本身就是这一事实的证据。 ‘领主’(即长者)这个字,如果不是指对被自己保护的‘家族’具有权威力量的长者,那是指什么呢?”4领主们就是那个时代的黑社会老大,他们各自拥有自己的骑士和城堡,从而保护着依附于自己的隶农,就像一个农夫保护着自己的羊群不被狼叼走一样。农夫之所以保护羊群,并不是因为他爱它们,而是因为羊群是他的财富。同样,隶农们也是领主的财富。隶农不得到领主的批准,是不能离开庄园的。 庄园还是一个宗教的单位。领主们在自己的住宅附近盖有礼拜堂或教堂,授予它们土地,并指派牧师。庄园里的所有人,平时干活,到周日就上教堂。因此,那个时代90%以上的欧洲人,一辈子就生活在一个庄园里,庄园虽小,但却满足了人们的各种需要:经济、政治和文化。近现代生活的流动性、多变性、多样性,是1000年前的欧洲人无法想象的。虽然自罗马帝国以来,欧洲大地上的王侯将相换了一拨又一拨,但广大人民百姓的生活并没有改变。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每天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过着土里刨食的生活。 三、庄园里的隶农 除了贵族和他的一家人、教区牧师、可能还有少数行政官吏,庄园上的全体居民都属于仆从的地位。 奴隶在中世纪庄园中已经很少了,主要是进行家务劳动的家奴。佃农和茅舍农也是非常少的,他们属于当时经济制度的边缘人物,想租到一块地都很难,也就是说,想找到一个愿意压榨自己的人都找不到,可以说是最彻底的贫农——赤贫户;他们只能靠给领主或隶农做一些零活度日。 那时农民的主体是维兰(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