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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冷战史学的变迁与杜勒斯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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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1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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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Foreign Policy, pp.3-30, 75-90; R. Immerman, ed., op.cit., p.263. 实际上70年代以前的研究著作中也有一些例外,即认为杜勒斯是一个讲求实效的政治活动家,在处理国际问题时并不受意识形态教条或道德戒律的支配。例如Coral Bell, Negotiating from Strength (London: Chatto & Windus,1962); R. Goold-Adams, op.cit.对这种观点进行全面论述的是麦克尔?古欣。他将杜勒斯定位为“基督教现实主义者”,从作者的解释来看其实就是自由主义与现实主义的混合物,但古欣真正强调的只是杜勒斯的现实主义或实用主义。他认为杜勒斯早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就任国务卿后由于政治环境方面的原因才出现了表里不一的问题,但从本质上看,杜勒斯非但不是什么法理-道德主义者,他根本就反对以这种态度来对待外交问题。详见Michael Guhin, "Dulles’ Thought on the International Politics" , ORBIS, vol. XIII (Fall 1969), pp.865-889; idem, John Foster Dulles: A Statesman and His Time, pp.66-115. 从1988年的几组纪念论文来看,杜勒斯基本上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或实用主义者(研究者交替使用这两个概念,未作区分),这已近乎一种共识。有关论文指出,杜勒斯既不是宗教狂,也不是教条主义者,他基本上是个实用主义者。其公开言论与实际行动常常不一致。他坚决反共,也从不怀疑美国最终会赢得这场斗争的胜利,但他认为近期内美苏两极还必须彼此适应和容纳对方。对于冷战,杜勒斯主要考虑的是地缘政治或经济因素,而不是精神或意识形态的普世性。他运用均势理论来设计他的战略蓝图,他的政策建议是经过系统的研究和仔细的盘算才提出来,而不是靠背诵斯大林的《列宁主义问题》. “他很清楚反共分子并不都是民主派,反对华盛顿的也不全是共产党。" R. Immerman, ed., op.cit., pp.266-267.许多个案研究也指出,杜勒斯在危机期间往往“言辞激烈而行动谨慎”,既非盲目反共,也非“道德”至上。R.Immerman, ed., ibid., p.241; Kenneth Thompson, ed., The Eisenhower Presidency (New York, 1984), p.35; Gordon Chang, Friends and Enemies, p.199.类似的说法不一而足,但问题并未真正解决,因为相反的例子也不难找到,许多研究者对此仍然深感困惑。 五 问题与思考 阿瑟?林克等人曾经指出,杜勒斯是美国历史上“最有力量、最有影响和最有争议的国务卿之一”. 阿瑟?林克等:《1900年以来的美国史》(刘绪诒译校),下卷,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55页。从研究现状来看,这句话依然适用。美国学术界有关杜勒斯的研究成果虽已为数不少,但远不能说已经盖棺定论,其中的问题和缺陷也是很明显的。 &n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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