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应该充分认识到,历史学,或者生态史学,应是现代意义上的所有学科最终的归宿,至少从目前开始,应努力促使[注: 促使 拼音: 解释: 1.为达到某一目的而推动对方使之行动。-cushi]这些学科的历史化、生态化。
主持人:作为一门业已走向成熟的学科,生态史,特别是中国生态史目前所面临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对中国生态史的未来我们有何展望?中国学者将为生态史的发展作出什么样的贡献?
沃斯特:生态史没有边界,但是有其核心,这个核心就是文化与自然之间的相互关系的历史。然而,从美国的发展态势看,生态史这一标签有被滥用的潜在威胁。换言之,很多自封为生态史或者环境史的研究,只是扩展了对人工环境或者产物的认识,却再次消解或者刻意回避[注: 回避通常指司法人员对与本人有特定关系的案件避不承担办理该案的任务,目的是防止徇私舞弊或发生偏见,以利于诉讼的正常进行和对案件的公平、正确处理,也有利于司法人员避开嫌疑。]了自然在历史中的客观存在和作用,使历史再次回到人类事务的圈囿当中。我希望能够借助于中国人民大学生态史研究中心以及中国境内其他的相关研究平台,更多地介绍欧美学术界在这一领域的进展及其存在的问题,为中国学者提供更多的借鉴,同时,尽力帮助中国学者与美国、欧州及其他地区的学者密切合作,共同推动生态史的发展。
兰思登:在环境史日益成熟的今天,我们已将视野从美国的荒野扩展到对全球的研究。一种文化史的转向标志着过去10年的重要特征,与此同时,性别、阶级与种族史学学者也将他们的视野带入了本领域的研究。然而,我们最要紧的是不能遗弃我们对环境史关键性见解的关注:即自然的其余部分不仅仅是人类戏剧上演的舞台。而同样,自然也不能决定人类的历史。人类与非人类的自然在不断的妥协之中,塑造彼此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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