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教“大引进”王会秉承老师傅冯进京旨意,按纳钱多寡封官给合同,以致“有妇女幼孩而称总兵者,有给钱数百两而称为王公者”。清地方当局认为,这实在“有类疯颠,其非素蓄逆谋可知”。[70]
但是,他们的敛钱,比起嘉道年间的孙维俭大乘教、尹老须的离卦教,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直隶钜鹿县人孙维俭,先年曾拜刘功之徒吴二瓦罐为师入离卦教。嘉庆六年(1801年)得见《性命归旨》一书后,便自立大乘教敛钱。他后收李景福等四人为徒,每人送他大钱二、三千不等,名为“买道钱”。每逢朔望之期,四人均赴孙维俭家焚香礼拜,跪听讲道。四人得道之后,便各自在家收徒。数年间,孙维俭等五人共收弟子95人,再传弟子1600余人,涉及六府十余州县。孙维俭为了掩人耳目,摆脱“邪教”之名,更好敛取钱财、公然提出建一所列圣佛堂,并请衍圣公化为具奏的计划。他借“建盖列圣佛堂”名义,令各州县的二会首劝捐,仅嘉庆十三、十四两年,分别敛得一万四千余两、三万三千九百余两银子,合计48113两之多。后来,孙维俭又以帮助修缮尼山庙宇为条件,换取孔府以捐纳授予六、七品顶戴。嘉庆十四年(1809年),孙维俭一伙携带4.2万两银子亲赴曲阜,上演了一场谒见衍圣公的闹剧。
离卦教总当家尹老须传教敛钱更是达到疯狂的程度。尹老须于嘉庆二十一年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