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有助于我们了解古代防腐的方法,在考古学上是有用处的。
我们试图给《公羊义疏》一个比较全面的评价,所以论及各方面。《清儒学案》曾经评价他“于《公羊》用力尤深。……近人如曲阜孔氏,武进刘氏,谨守何氏之说,详义例而略典礼训诂。先生乃博稽载籍,凡唐以前《公羊》大义及有清诸儒说《公羊》者左右采获,择精语详,草创三十年,长编甫具,南归后乃整齐排比,融会贯通,成《公羊义疏》七十六卷”。以上有适当处,有过誉处。材料是丰富的,但不能说他对于材料能够融会贯通,而且《公羊》不是历史书,以考据训诂治《公羊》,未免用力多而收功少。可以说陈说于考据并非所长,而于义例乃其所短,材料丰富是可取处,以后这部书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原因就在于此。
五 龚自珍
清代从庄存与到陈立这一批公羊学者中,可以称作思想家者当推龚自珍。《清儒学案》曾经指出:“定盒学出金坛段氏,后从武进刘氏受《公羊春秋》遂大明西京之学。其见于文字者,推究治学本原,洞认周以前家法。同光学者喜治《公羊》,托于微言大义,穿凿附会,寝致恣肆,此则末流之失,未可以议前人也”(《清儒学案·定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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